“……乖乖。”

贺铭不避不让，扯一抹冷淡的笑意：“你呢，难又知你是怎么想的么？”

贺铭的声音如同他神般冷：“陈之宁，我没同你说话。”

“镜郎！”

“你闭嘴！”镜郎没好气地打断他，回过来，又横了一陈之宁，“还有你，也烦死个人。捡了我的东西，还讨价还价，拿来！”

“以前如何，我不在乎。他不知，也并不是我的人。”陈之宁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难不成，你还要镜郎和个女人似的，嫁给你，大门不，在家等你临幸？碰了别的男人，就送他去浸猪笼？就算是女人，不也有建昌长公主吗？”

“你若嫌他，那可正好，早些离去，别碍，还招惹他生气，算我多谢你了，殿下。铜豆，走。驾——”

“镜郎喝醉了，不宜行，坐了车，他要吐的。”贺铭淡淡，“我送他回去。你过来。”

“哎哟，这不是七殿下么？还以为七殿下门一遭，回来连话也不会说了。”陈之宁嘲，收了扣在镜郎腰上的手，“长公主应允，让我带镜郎去醒醒酒，散散心，明日就送他回来。”

“算了吧，七殿下，你还不知他的？这会儿再追上去，肯定挨一耳光。”陈之宁懒洋洋地抱着手臂，看着镜郎披着他的斗篷的背影，心里的，却到底没有再跟上去，见贺铭蠢蠢动，追了几步，扬声把他叫住了。

“你居然，把我送你的玉佩……给了他？”他了一气，竭力忍耐一般，压低了声线，“你走可以，镜郎得留下来。——你过来。我叫你过来！”

行到垂门外，便是车停，后影里，忽然响起一冷峻声音：“你们去什么地方？”

陈之宁作势要亲他，镜郎推了一把，没推开，笑着任他在脸上胡亲了几下。

树影绰绰，夜里风有些凉，扑面一，镜郎真觉有些冷，稍微了斗篷领，脸颊却起来，他轻轻打了个呵欠，往陈之宁上靠了靠，陈之宁松了他的手，转而揽着他的腰，脚步也慢了几分。

“你在替我说话，你也在替我说话。”镜郎扯开陈之宁搭在腰间的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贺铭，脸上仍是个笑模样，神却慢慢冷了下来，“你们俩自己聊就是了，还问我是怎么想的什么？我怎么想的很重要么？你们先吵，吵够了再说。”

“我没这么好心，但我不想见他生气。他不好，气过了，得好几日吃不下东西。你不信，追上去呗。”陈之宁招了招手，“你不在乎，我可心疼。”

陈之宁搂着镜郎上前走了两步，不知是有意无意，半边落在了烛火照耀下，腰上那枚玉佩了来，金丝泛着微微的光，贺铭的视线被引了一瞬，登时生怒火。

贺铭嗤笑声：“你有这么好心？”

陈之宁与贺铭一时无语，陈之宁疾手快，先去拉他，贺铭慢了一步，赶之不及，便去拽陈之宁，见招拆招了几次手，又都僵在了原地。

“我会说。”

陈之宁知他恼了，忙赔着笑，一迭声地卖乖讨好，解了玉佩，双手捧着递还给镜郎，镜郎看也不看，随手摔回给贺铭，叫过躲在棚下的小内侍：“喂，你过来，认识路吗，送我回云间月去。”

说了几句，陈之宁也反应了过来，他地凝视着贺铭，须臾后大笑声。

镜郎用手背贴了贴的脸颊，笑呵呵地歪看他们：“不吵了是吧？嗯，不错，那还都愣着什么，打起来啊。”

“七殿下，你先想好怎么过皇帝陛下那一关吧，亲儿和他的心外甥……啧啧。”

“七殿下好大的威风啊，我倒不知你是亲是长，是父是兄，怎么，连长公主殿下都应允的事情，你说不答应，就不答应了？”

陈之宁的声音无奈，贺铭的声音却很愤怒，镜郎呵呵笑了笑，也不怕他：“你，贺铭，七殿下。半个多月前你说翻脸就翻脸，说不搭理就不搭理，今天见了面你也没个笑模样，我欠你钱了？耍我玩很有意思？你玩儿你的，我攀不起，不伺候了。”

“那就奇了怪了，镜郎本就没同你搭腔，你不是与我说话，又是和哪个说呢？不过，既然殿下不想说了，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贺铭被戳中了痛，脸颊微微一搐，沉默一会儿，冷冷：“你应当知，和他亲兄长，还有我……”

“令国公府的嫡长，要断了袖，你爹会放过你？”

知情识趣一见他们吵架就缩到角落里去的铜豆，此时乖乖地冒了来，牵着大的西域，将鞭递给了陈之宁，陈之宁潇洒地扳鞍上，居临下地指了指贺铭：“七殿下，讨人心，闹别扭是没用的……再说，乖乖知你的心思？”

“……”

陈之宁则笑着去看怀里的镜郎：“乖乖，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