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刺哈在一旁很不悦，却也不能说什么。

蝉予这下懂了，若要攻占中原，炎国利国是两大关键国，虽说百

蝉予话刚说完，就见面前一黑，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竟是放冲他伸手，要抓他的脖。

“我还以为你早已对他没记忆了，没想到还有情，”蝉予狞笑，看着放痛苦的脸；“我的确与你非亲非故，可你父亲便要我家人的命，那我只能以其人之还其人之了。”

如今活过来的蝉予，如同从未遇到过杨炎幼清，对一切又失去了尊重与兴趣，他可以对中原人痛下杀手而毫不留情，也可以救下曾经敌对的霜勒人，中原人因在雄布勒玛得不到认同而苦恼，蝉予从未因此困惑，他只属于杨炎幼清，现在他死了，自己不属于任何地方，天下之大，无以为家。

蝉予应声回，是乌额玛，她这些时日全副武装，穿着沉重铁甲，却丝毫没有疲态，力耐力与男一般旺盛。

蝉予对放的破大骂不为所动，笑满意离去。

蝉予上次来洛时差成为隶，上还穿着破旧僧袍，如今他着霜勒勇士的嵌铁熟夹，手握弯刀，与曾经押运他的纳刺哈平起平坐，如此对比，不免让人慨。

蝉予面无表情与乌额玛同行，他发觉市场上以中原人居多，有些人一看便知是兵卒，穿着军中发放的衣，脸上手上有刀疤，有些是平民，以女与孩童居多，买卖成了，便要面对骨分离，哭喊声大多是他们发来的，也有少数异目人被卖，珍贵的很，卖家只需看不许碰。

“走，陪我买隶去！”乌额玛兴致很，伸长胳膊夹住蝉予的脖，她个没有蝉予，蝉予只能窝着肩膀将就她。

场面一定很动吧……”

蝉予在洛城中逛了逛，他没有去找那个中原医官，只是久居雄布勒玛，如今返回，忽然觉了这里的穷困，这里的货少，人穿的也没那么鲜艳，更没有歌声和香料，一切都是那么单调乏味。

“乌女，”蝉予微微额首。

蝉予始终对自己的世一无所知，也没有寻的望，自记事起的漂泊与挣扎，早早的将他打磨至麻木，后来遇见杨炎幼清才真正意义的活了，可惜一切太短暂，他的，他的一切，被无情斩断，仿佛从未存在过，他毫无准备被打回原形。

蝉予不知乌额玛怎么忽然对隶有了兴趣，但很快，他便知了缘由。

只等到杀了祯，骨，杨铎，他便能安心的去寻杨炎幼清，回到真正的家里去。

“蝉予……”乌额玛端着臂，状似无意的问；“这些中原兵……你可分得清谁来自炎国，谁来自利国？”

蝉予知洛有隶市场，曾经跟他一同来的中原落魄卿族，在这里就卖掉大半，只有少数跟着去了雄布勒玛。

“蝉予！！”

队伍来到洛，行最后的补给。

“你要杀就杀！！我跟你非亲非故，作何还要折辱人！！”放嗓音嘶哑双臂伸牢笼，徒劳的抓挠着，一旁的霜勒人看到，呼呼呵呵举起，顺着牢笼隙往里，一下下打在放上，毫不留情。

蝉予看着放被打的趴倒在牢笼中，将刚吃去的东西呕来后，心里才舒服些；“给这位忠勇大将军再吃的，别把他饿死了，传去……还以为我们待归顺的中原将领。”

洛城小，市场也小，却挤满了人，除了隶的哭声就是买卖人的讨价还价，与雄布勒玛的隶市场别无二致，唯一不同是这里的卖主穷一些，不会用香料掩盖粪的恶臭。

“你……你说什么！”放挣扎着爬起来，惊恐地看着蝉予；“我……我没有归顺！！你……你也是中原人……怎能助纣为……跟着……祸害中原人！让祖上蒙羞！寡廉鲜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