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诚注意到了肖南的样。

“诺。”

和初见时如一辙的笑脸，那时望的是他，此时仍是他。

万福公公笑说：“才觉得，青黛公主，平乐公主，安公主……”

万福啊，你说朕这么多公主，怎么就没一个合适周常山的。”语气微怒。

她与平常姑娘不同，或是，胜了百倍。

“青黛。”

“等等，青黛公主，哪个青黛？”皇上凝眉，细想。

青黛总是偷偷，去往周府，以看望周老夫人为由，见周常山。

施常山迟疑问：“我与她……成亲了？”

碰巧的是，每每周常山都在府内，两人在竹林，梅下，池塘边，相谈甚。

“父皇。”

长平夫人莞尔一笑，“娘亲觉得，那人一定是周将军。”

青黛自当是她母亲安她的，未曾当真，只是微微。

“好。”清风朗月。

“好！”皇上扬掌拍了拍桌面，“长平，你可有异议？”

***

青黛擅长此乐，他人都嫌编磬大而不好奏响，而她，能边舞边奏。

皇上朗一笑，“行了，下去吧。”

周常山有回问，“看久了，不厌吗？”

母女告退，长平夫人偷偷与万福公公换了神，万福公公会意。

一向不通乐理的周常山，闲来托人打造了一组十六面的编磬。

“这么些年，朕倒是忘了她们母女了……”皇上皱起眉，随后吩咐，“把她们母女叫到朕这儿来。”

了书房，青黛眸光波动，“娘亲……父皇要将我许给别人了……”

她扭，望向后的周常山，睛弯成月牙般，笑：“我奏给你听，可好？”

长平夫人目光投向远诺大的皇城，只有万里白雪。

***

青黛摇，“我喜。”

肖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井穗旁，井穗此刻也听得认真。

他是被自己的锁魂针所伤，锁魂针有灵气，与井穗的普通伤不同，难愈合。

青黛脱了斗篷，转圈舞了起来，红衣在这绿竹间极为显，她手握小木槌，行云，敲打着

齐桓怕也是无能为力。

他这时收起剑，不自在轻咳起来，心中却窃喜万分。

青黛最看的就是周常山习剑，托腮在旁能静静看半晌。

“父皇问你，如果现在将你许人，你可愿意？”皇上威严赫赫。

竹林间，青黛伸纤纤玉指，抚着编磬的石面，不释手。

“是啊，据说落得极其好，人胚。”万福公公在旁说。

白桦靠在沙发一侧，肖南则端坐，摆正，后的伤疤让他不能靠着。

“诺。”

皇上打量着青黛，这孩他还真是多年没见，已经全然变样。

元封六年，二月，昭告天下，青黛公主，许给周氏常山。

“臣妾不敢。”长平夫人恭敬。

长平夫人与青黛跪在殿前。

一来一去间，互生情愫，日升日落间，相约白。

又想起齐桓救人之后虚弱的模样，肖诚想让他帮忙看一看肖南的伤，又于心不忍。

井秧摇，示意没有。

“长平的那个？”他疑惑问向万福公公。

天气微微转，雪化去些。

“父皇定的，自不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