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是柔的漂亮的，偶尔显的攻击也像小猫撒时咬人，并不用力，生怕咬疼了主人，轻轻一磕就松开，还要用睛时刻看着生怕真的咬疼了他，这是宣黎第一次见他这脸，疾言厉，原本柔的漂亮的凋零了底下染着毒的尖刺。

丹殊神智被情和愤怒拉扯，却依然有一线清醒在心底，他艰难地回想从那个从一开始就被他下意识忽略的可能，因为这个猜测一旦成真，显得他的一切就像个笑话。

宣黎被他一番话震在原地，丹殊在他面前开始解衣服，他注意到丹殊解开腰带的手有抖，然而背脊直，衣服落下来，委顿在地上，光如玉的背和笔直修长的，发也被他解开，散落了下来，他整个人都在轻微地颤抖，宣黎知他现在一定是难过的，可是这把他到这地步，生气、伤心、愤怒、乃至于折辱尊严、脊骨，哪怕是到了这个地步，丹殊也没想过伤他，他心底生一诡异的满足和变态的快，看他被步步，看他退后妥协，看他脸苍白带着难堪，心底那躁动的叫嚣着不满足的望都似乎安静了下来。

丹殊脸惨白，睛却亮的惊人，混合着怒火和伤心，中晶亮一片似乎有一闪而过“宣黎你记住，我答应是因为我喜你！不是为了紫微，倘若今日在这里的是其他人，我从一开始就不会求他。”他停了下来，一气，语气平缓下来，向那个木走过去“是你的话，如果你今日是因为喜我，想看我这样，哄我两句，说不定我也愿意心甘情愿地坐上去。”这是丹殊来到界后第一次说喜。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之前憋着一气，你不记得我也不说喜，今日脆摊开来，你接受不接受我不再了。

天光昏暗，室内的夜明珠幽幽闪着莹的白光泽，照在青年泛着绯红泽的脸上上，漂亮的如同幻境。青年坐在大木上，他脚碰不到地只能两夹住木努力维持平衡，尽咬着牙关，依然时不时有微弱的从他嘴中，木晃动间隐约可见两真的狰狞在他前后两中不断。青年努力直腰背，可惜那两狰狞的东西不时戳到内里的一，他一次次被迫下腰，又一次次努力坐直，愉与痛苦相依相伴，将他推向名为极乐的渊。

宣黎从再遇见他时的古怪态度，他连问都没问一厢情愿的认为宣黎是把什么都忘了，因为潜意识里如此确定，只要宣黎还记得就不可能这样对他，但是如果他没忘呢…如果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针对他的局，他陷其中，为了这个人挖空心血、与天帝反目、杀了碧…这个猜测让他遍生寒，人间短短二十多年犹如镜月的幸福将他的一切都赔了去，可是他时到今日回看却发现自己依然升不起哪怕一丝后悔的情绪，只是…若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那你赢了，我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