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横冲直撞在心底沸腾的情绪都是主人不允许现的，它们和过往许许多多被行压下却因为从未发去过所以也从未消失过的情绪混在一起，折磨的丹殊痛不生，他不能辨认这些情绪，也不敢放任自己去怨恨任何人，只能笼统的将所有错误都归于自己。

是他的错，没有在凡间护好宣黎；是他的错，半步；是他的错，如果当初第一时间来界也许还能趁君刚归位时动摇他；是他的错，君从未瞒他他却自欺欺人这么久……他愚蠢、狂妄，所以活该。可是就算我错了，怎么会这么疼啊，比爬过黄泉、比诛仙台一剑、比脊骨、气与灵气撕扯加起来还要疼……

宣黎拉开丹殊手臂反拧在他后，另一手直接扒开了丹殊衣襟看到是外伤没有去才松了气，沉着声音“帝君就算是想死也不用选这么血腥的方式。”他心烦意好几天，此刻急切需要说些什么让自己平静下来，因此又冷嗤一声“毕竟谁都知凤凰可涅盘重生。”

丹殊伸手抓住自己心衣襟，他手指纤长，指关节并不明显，此刻蜷起的手指上指关节竟然凸起发白，雪白的衣襟上现了血迹，宣黎蓦地从空气中显形来，他难得有这么急切的时候，又惊又怒“放手！”

宣黎没想到自己这几天都被发现了，君毕竟不是普通人，此刻也没觉得尴尬，只是顺着这话将自己埋丹殊颈侧，咬着凤凰耳垂，温吐息里都带着蒸腾的暧昧“自然是因为帝君貌。”

似宣黎的男孩也用这句话拉回了丹殊。我不能变成那个样……我要是也变成这样，还有谁能拉住阿宣？他不想变成只为执念而活的，不止为了自己，为了苍生，为了所有期待过他的长辈……也为了在那个人伸手时可以拉他回人间。

就像他现在和昨晚，潜意识里疯狂叫嚣让他去不不顾地撞开禁制，大喊大叫，质问宣黎追究底，让所有东西都消失，他跟宣黎都归为虚无，化为空气中的一粒微尘，再也不用想不用活，再也没有负担，乐痛苦喜憎恨统统都不要。

丹殊从他现开始，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收了起来，像是被行抹去了所有喜怒哀乐的致人偶，此刻听了这话也没什么反应，他衣襟大开，雪白腹心红痕，绽开的以可见的速度愈合“我没想寻死，倒是君这几天在自己寝殿里都不敢现形。”他神带了些嘲意“君在怕什么呢？”

他宁愿跟宣黎一起死在烈火里。

丹殊分不清那些负面情绪到底哪些是因为而生又有哪些是正常的，他甚至觉得可能自己可能原本就是一个很坏的人如今只是暴本，分不清楚就只能一脑地压下所有负面情绪，克制和压抑几乎印在了他魂魄上。如果不是丹殊上缭绕的气，他甚至比那个年少时傲的尾几乎能翘到天上去的小凤凰更像一个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