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来的的丫鬟婆也刹那领会了什么，默不作声就退去带上了门。

烛光越，一室寂静，门外偶有风声摇动枝叶。

“你怎生喝得这样醉？”季柔的眉心微皱，往旁吩咐：“快去准备醒酒汤……”

季柔的指尖挲过盘的边沿，好想将这盘糕……扔掉。

季柔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叫赵谨克一把搂了怀里，双臂像是铁箍一般将季柔牢牢箍住，然后语无次地喊着，“阿柔，我的好阿柔……柔儿，小柔儿，柔柔……”

夜里，赵谨克回来得很晚，早让人报信回来说是有应酬，季柔也没等他一起用膳，只是早早洗漱好了，坐在桌边等他。

“夫君，你醉了。”

季柔披着衣裳往前，就能看着赵谨克那彻底让酒给染红了的双颊，手臂一抖就把边的丫鬟婆甩将开去，一面左歪右倒地站立不稳，一面挥手斥：“都去，去！”

“夫君。”

一声一声的，直唤得季柔脸上也跟着升起了两抹红云来。

青州三年，她的厨艺犹只是浅的功夫，赵谨克是不许她下厨的，哪怕他一个大男人在起袖在灶间火朝天，也至多允许她打打下手。

门忽得叫推开了，唬得季柔一，连忙将手指收回抬看去，就见赵谨克回来了，脚步几分踉跄地冲屋里，左右四顾一片茫然，似没认来自己到底回了哪里。

季柔托着腮儿看着盘中的糕，这儿形的糕，倒是真像刑月璇那个人。儿似的姑娘，儿似的年纪。

“那你喝这么多什么？”季柔问他。

后扑簌簌奔来四五个丫鬟婆左右去扶着他，“公小心，您喝醉了！”

是赵家的亲戚？

季柔眸中的波光闪了闪，勾笑：“夫君在

“夫君。”季柔走上前去拉住赵谨克，企图拉回他几分神智，“夫君！”

真是时节，季柔披着衣裳坐着也不觉着冷，手里把玩着从青州带回来的九连环，目光却忍不住掠过那盘摆在桌上的糕。

“吱呀。”

“夫君？”季柔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仰望着他，倒是一也不觉得会发生什么，问：“你……你怎么了？”

赵谨克闻声，愣了一下，然后缓缓垂下来，笑：“阿柔。”

赵谨克也看着季柔，看了半晌，神迷蒙了又努力清醒回来，忽然问：“阿柔，你想家吗？”

后来他去了战场，严令嘱咐家中的人看好她，自也没人敢让她下灶间，整整三年，她也不过是缠着厨娘教会了她煮两碗面片下一个汤罢了，似糕这样细的东西，她是一都不会的，更别说赵谨克和她都喜的炙羊四喜糖醋鱼了。

仔细想来，她也不了什么能讨赵谨克开心的东西。

“阿柔！”

赵谨克默了默，却没有答话，季柔等着，就让赵谨克倏地一把抱起，往床边走。

“嗯，我是醉了。”赵谨克混着认，“四五坛的女儿红，全都是我喝的。”

“想是一番心意吧。”季柔将剩下的半块糕放回盒里，“你把糕收屋里去吧，晚上姑爷回来，让他也尝尝。”

烛光橙黄，鲛绡帐如烟似幻，季柔让赵谨克在床上放好，他自己贴着就坐在床沿，大的影笼着他，居临下又着几分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