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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回来就把你搞成这样啊,真下得去手。”
白远沉默着,他没有理会男人,但身上的大部分乌青确实不是在昨天的轮奸中留下的。
男人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露出轻微勃起的阴茎,他朝白远看了眼,没等他开口说话,白远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蹲下,慢慢地舔弄着男人的物什,男人捋着白远的头发,夸他还是那么听话,突然就扯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后一拉,又猛得捅了一下。白远的喉咙被捅得难受极了,有种强烈的呕吐感,但他却没有办法将嘴里的东西退出去,只能抓住男人的双腿,在男人的胯下接受着一次次的深喉和操弄。
男人的呼吸声逐渐沉重,他知道不能就这样交代在他嘴里,于是把那硬物从那张略有红肿的嘴中退了出来。男人见白远依旧是抓着他的大腿蹲在那里喘,一股没有缓过劲儿的模样,便拽着他沾有口水的白大褂,把他一把拉了起来。白远的腿像是脱力般差点没站稳。男人朝四处看了圈,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那扇磨砂窗户上。
“过去,贴那窗子上去。”
白远站在原地不动,这是他唯一不能够妥协的,他不喜欢这样。
“听不懂吗,我叫你过去,我没耐心说第三遍。”男人朝白远推了一把,见他仍旧是没有丝毫想动的意思,便走过去把窗子前半掩着的窗帘彻底拉开。
“你再不过来我就把窗都打开。好让对面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白远只好走到那窗前,他趴在窗上,窗外面正对着的是住院部,虽然天逐渐暗下来,但好在诊室里没有开灯,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动静,但此时他的羞耻心仿佛冲昏了头,竟让他感受到了一丝的快感,他缓慢地扭动着身躯,开始迫不及待地想着有什么东西能够捅入他的后穴。
“看来你很喜欢,什么都没干就湿成这样。”男人用手指朝他屁眼摸了摸,把粘液抹在他屁股上,之后便把阴茎捅了进去。
“我……啊……”白远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捅入打断了。
“你什么?想说什么?”男人一边操着他,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
但无论男人问他什么。白远再没有回答,只剩下了一声声隐忍克制的呻吟和喘息,他压制着自己的声音,生怕会被别人听到。男人也没心情和他进行“交流”,只顾着一个劲地操他,但看到白远这幅模样,他又觉得不多说几句荤话是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