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看清楚我是谁。”李越泽本来还在小附近寻找着角度，听闻此话，额间都崩了青，他咬牙发一声冷笑，手指用力掐住那人的脸颊将人的脸拧过来，迫他与自己对视。

有人低笑着，将他隐瞒了多年的畸形同自卑的内心第一次暴在外面，他的内心叫亲近之人用残酷的话语戳得千疮百孔，这还不够，随后那个从未造访的多余位也叫人行破开，仿佛活活被人从中劈成两半，狰狞的在内翻搅，连同他的未来，他的尊严，他珍视的情谊一同搅碎，又在永无止境的痛楚中化为了灰烬。

“不要！”镶着墨狐的素云纹披风被扯开，李成碧赤趴伏在案上，冷的桌角硌得他腰腹间一阵疼痛，更何况，他颈已经探了窗外，窗就打开着，随时有人经过的羞耻令他张得脚趾都蜷起，忍不住用力地挣扎着。

，的气吐在上面，让那耳垂飞快地染上了红，“在我床上哭的样最好看。”

“不，不要，饶了我。”李成碧额间冷汗涔涔，角都一抹红来，他实在受不住了，混沌的脑中，浮现一段难堪的往事，似乎有人教过他，这个时候应该怎么来减轻痛楚。于是他扭过，讨好地啄吻上人的脸颊：“鹤年，不要了。”

“别装了，”李越泽不耐烦地扯了扯领，他的结动了一下，“你既然能侍奉我父亲，自然就能侍奉我。”将人带来之时他只拿披风裹住了人，一掀开便是光的躯，如今要对这人什么都是轻而易举，不过他像猫戏耗一样，偏要惹那人更多的反应来。

“也好。”看着那人一味警惕地往后缩，李越泽的目光更是晦暗难明，他行将人扯起来，大力搡到了靠窗的书案旁。

内的暴地在内里最的小戳刺，那地方昨晚就叫李越泽了，此时只余一隙，无法容纳因充血而贲张的，而李越泽显然也是因为迟迟不去而烦躁，只一味地想破开小去。

“下！”那人气急了，扬手就要掴他。

“你本不……”

李越泽嵌他双间，迫那不住摆动的向两边分开，“当初，七叔便是在这里——”未尽的话化作一个吻落在那人背脊上，然而这番情景也动了他不堪回首的往事，恨意漫上来，让本来还算轻柔的吻变成了愤的啃咬。

“唔——”他茫然地发一声闷哼，叫人从背后侵了。外细雨打着芭蕉残叶，恍惚又是那年初秋。

李成碧像被打中七寸的蛇一般，未的话生生断在间，他睁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

他张闭都是那个已经作古的人，李越泽实在听得烦躁无比，脆把人翻过来，长的就在内被他的动作带的在内转了半圈，李成碧闷哼一声，张想说什么，就被李越泽压下来的蛮横地堵住了。

将这人翻来覆去地了个遍，李越泽自然知他的面有多薄，听了这话那脸上会染上何等醉人的薄红，那颜连最擅制胭脂的匠人也调不来。

那人还在骂他，用词之俗叫李越泽皱了皱眉，顺着他的话接：“不知廉耻？不知廉耻的人是你！当初是谁连窗也不关，像个娼妇一样光天化日之下同人苟合。七叔，是你先勾引我的。”

“鹤年，饶了我，我不行了。”李成碧眨了眨，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而内的已经要把他撑裂了，他低下，又去吻贴在自己边的虎。

李越泽看着手指抓住披风边缘以至于手背都崩青的人，嘲，“还是说，在光天化日下才更能让你尽兴？”

李越泽受惊一样松开了手，堵在那人内的也随着他甩手的动作而后撤了一，李成碧得到片刻息，他实在不愿再承受方才的痛楚，这样的愿望促使他捉着李越泽停滞在空中的手，带着它贴到自己前：“鹤年，你摸摸我。”

“除了我，没有人会容纳你……”

“你是个怪……”

他轻巧地握住那人的手，叹息，“七叔，你怎么就是不长教训呢？没有用的。”无论是他的反抗，挣扎，都毫无作用，然而这人到现在还不死心。

李成碧浑颤抖，过往回忆如同一尘封的枯井，本以为已经涸，却又随着李越泽的话而涌泉般争先恐后地涨起来，那曾经几乎叫李成碧溺死其中的黑终于漫上来，彻底淹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