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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点儿发烧。”我心不在焉。
“我记得你考前才发过烧,怎么才过几天就又发烧了?”
他似乎不信邪地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掌心因为在口袋里揣久了而暖乎乎的,我愣了一下。阿维也看见了,笑容一扫而空,一脸严肃地大步走过来,颇有稻田里赶麻雀的架势。乌里早缩回手,他懵懵懂懂地说:“感觉不出来诶。”
“因为你手……”
我话未说完,阿维伸手揽过我的肩打断道:“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去其他地方吧。”
“我要去卫生间。”我扭了下肩膀,挣脱了他的手。
我从厕所隔间里出来,到洗手池洗手,阿维从镜子的左侧出现。我承认我有赌气的成分,虽然阿维并不是突然人气很高,而是一直都是这种状态,但最近我开始变得不爽,不理解他为什么对那么多带着非分之想的陌生异性保持一视同仁的和善,如同真心的一样。
你不该那么笑,你不许那么笑。你必须拒绝,不是婉言而是直接拒绝,不要给任何希望。我是想这么说的,可这样就显得我在吃醋。
“我要回去。”我看着镜子里的他冷冷地说。
“好啊,一起回去。”
我们约了辆车回民宿,车主是个沉默的男人,脸上带有上班族的疲惫与冷漠,穿着普通轻羽绒服,开着普通小汽车,放着另一个男人唱的民谣。车行到一半,阿维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到又是赵老师给他打的电话,不禁有点恼火,就像被背叛了一样,私交甚好意味着既得利益越多。到底是什么事情?他们究竟在聊些什么?
“赵老师为什么要打给你?”我问。
阿维犹豫了一下。
“他给了我几道题目做,打电话估计是来问做的怎么样的。”
“为什么就给你布置题目呢?”
“考试没考好吧。”
“哈……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没考好。”
我感到无语,说完就不说话了,接下来不管阿维怎么说话就只冷漠地回答“哦”“嗯”。阿维握住我的手举在唇边,讨好意味地吻了一下,车主透过后视镜扫了我们一眼。电话好像料定对面有人听到,杠上了似的,充满不放弃精神一直响下去。阿维手指一划,接通了,一边牵着我的手一边把手机举在耳边。他态度礼貌,哈哈笑的几声也略显敷衍,但总体非常得体。
“嗯,在和同学玩…z市…挺好的…有在做…答案我有,不用麻烦给我了…”
我心情很沉重,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从眼角看他的微笑的嘴唇。老师为什么这么偏爱他啊?还是说,其实其他人也有,而我却没有,是因为我不够好吗?阿维转头一边说话一边观察我,手粘上来还想牵我的手,我出其不意地在他的裤裆上揉了一下。
“我计划是……”阿维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吓得短促地“啊”了一声,“等等,没事,无事发生。”
他用力抓住我狡猾的手,我和他较着劲,抬头瞪了他一眼,发现他耳朵通红。他被我一瞪,默默松开手,又不放心似的盖在我的手背上,好像时刻都能制止住我的恶行。我继续摸着,手底下的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膨胀,阿维红着脸心猿意马地应付着对方,气息明显散乱了。车主频繁地扫着后视镜,漠不关心的眼神终于有了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