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豆心里一。他说的还一个女儿，也没说是原封不动是原来那个。只问：“什么话？嫫嫫可还记得吗？”

“问了四邻，说是大和尚天不亮就背着小丫拿着钵走了。”

“后来我再没病？”

汤豆鼻尖一酸，低着久久不能说话。

汤豆不由摸了摸前。上现在还有灼伤的印“那灯他留下了吗？”

她想起那时候，十分伤心：“家里老仆人，都哭天喊地，合府愁云惨淡。娘这么好的人呐，怎么就遇到这样的事。我母亲当时仍在，只跪着求说，婢一家虽然是仆，可自来主家并没有把我们当畜牲看，从来善待救过我们的命。我们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姑娘回来。她活了这些年，已然是足够了。”

嫫嫫连忙：“自然自然！”又很慨：“姑娘是大人

嫫嫫摇“不曾留下。”

“小姑娘不好吗？”

嫫嫫想了想：“就是个黑木雕杆的提灯。”

嫫嫫心下一松，急忙劝：“姑娘不要多想，忘记就忘记了，您问我，我慢慢说给您知就是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您如今大好着呢，全不像以前。且放宽心，万万不能思虑太重了，伤了心神。”

汤豆想了想，又问：“他来时带着个小姑娘有多大？”

“后来呢？”

还有没有得救。不能叫母女一上路呀。”

“那您别和母亲说，她要着急。”

“走时带着小姑娘走了吗？”

“直到最近夏带着您去抓鱼，您昏过去那次……”嫫嫫说“这可是吓死人呀。还好现在都过去了。”

“记得的。一辈也不能忘记。他问娘，若还来的女儿变了一个人似的，仿佛不再是自己女儿了，娘该当如何？”嫫嫫了角“娘一听，一气缓过来，脱便说什么都不计较，只要姑娘活，便是以后生尾、长角也就是自己女儿。自己但有一气，都好生相待，绝不使姑娘受半委屈。”

嫫嫫伸手摸摸她的，中继续说：“说来也是怪，明明是大和尚帮了我们，他却听了娘的话之后，跪伏下去，给娘行了好大的礼。说，以后都会为徐家祈福。之后，他取了娘的泪，放在随的提灯中。夜里便在府中法事。叮嘱我们，一整夜不可以灯，不可以说话，各在屋中，不可门。第二天一大早，等我们去，大和尚已经走了，姑娘好端端地正坐在大门的门槛上，拿着蛐蛐，望着路哭呢。”

“我都写了什么？我不记得了。”

“大和尚十分慨，说看得徐家是好人家。也愿意再帮一帮可实在无能为力，但先有一句话要问问娘。说不定能还她一个女儿。”

汤豆突地问：“那提灯是什么提灯？”

“和姑娘一般大。”

“也没人认识。也就是些童趣罢了？反正都存在娘那里呢。”看着汤豆的神有些迟疑。大概因为她问得太多，又太……

汤豆垂眸：“嫫嫫，我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知是不是又要不好了。”

“好呀。前一天都还活泼极了，还爬到树上去抓虫呢。有使不完的劲。”嫫嫫说起这些往事，十分叹：“自那起，姑娘就好了很多了。只是不说话，没事就写写画画的，天天跑到大门站着，望着路，像是盼着什么人来似的。娘说，这是激着大和尚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