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跃上前，看到桌上的那些熟的款式才恍然大悟，这堆全都是陪主人去逛街的那一天买的，选的是他惯常穿的尺码，林默鸢更是细心的为他衬好了几风格，由外衬衣领带以至带长都一应俱全，但当莫跃看见了清一式的白外跟长时，他整个人顿时呆住了。

「这下你应该明白，少爷是想你以甚麽份去舞会的吧？」

「嗯，是你。」林默鸢，「少爷吩咐的，说要给你完整一。」

莫跃一直盯着漆黑的天板，思绪已飘到好远。

林默鸢以为莫跃有那里不喜，他打开木盒，内里是一个领带的收纳盒，说「我领带款式比较多，领结的话只有几个，你看看这几怎麽样？要真不行我再想办法…」

「……」莫跃无语的看着林默鸢把书桌上的一堆衣服随意的回柜，然後又在床上拿了好几件衣服长左右换比对，一会，他兴奋的对着莫跃招手，「完成。你过来挑挑看！」

提的难度犹如飞天摘星，比起正统的家，他更像一个俘虏，好的不上坏的排着队，毫无前路和希望可言。

下午主人对他说的话仍在耳边回，字字铿锵。可让他困扰的并不是主人的目的，并不是舞会的未知，而是那时候的他竟然有一瞬间觉得，如果能一辈都在主人的避风港下活着的话，失去自由并不是那麽难接受的事。

林默鸢从衣柜探来，看见莫跃手中的东西睛一亮，「咦怎麽会在你那里！我找这盒找了半天！这下就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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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莫跃被祈绚唤到林默鸢的房间去帮忙，他敲门去後意外看见的房内一片凌的样，衣柜的门全被打开，衣服散得四都是，就连床上、书桌跟椅都无一幸免，好几双的鞋袜东歪西倒的在地毡上，混得像抢劫过後的现场。

不是七八槽的衣服，不是当初羞辱极重的女装破校服，而是一完整的、得的男西装。

那件事的隔阂，是一永远都过不去的坎，任由祈绚想如何修补拉近，都不能把莫跃解放来。

莫跃弯腰捡起他脚边的那个木制盒，环顾四周却不见人影，「林大人…？」

明明应该是很困的，但大脑并不想停下来。

这一夜，祈绚少见的没有折腾莫跃，关上灯便迳自睡着了，难得轻松的莫跃躺在垫上，却合不上睛。

他好像有搞不清了。

他在黑暗中伸手想抓着甚麽，却只换来一场空。

莫跃的手在颤抖。

他苦涩的笑了笑，人还醒着呢，睁发甚麽好梦。

——是想和你并肩。

这算是少爷给莫跃专属的温柔？林默鸢抿，没再澄清他想问是另一层面上的喜，他只盼望时间能走得慢，让少爷有足够的时间开窍，而不是放手後在後悔中度过。

莫跃使劲的摇，让他震惊的不是款式而是颜，他自然知白西装於学校舞会上的意义，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觉得是有甚麽东西搞错了，「白…？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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