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以你现在的份，究竟是我先因为被包养而名声扫地，还是你先因为非法囚禁和制猥亵去坐牢呢？”

季清呈的睡衣在陆明轩的暴力拉扯下彻底成了一块没形没款的布料，一块雪白的肩从里面脱来，被陆明轩的指甲刮了一条细长的红痕。

就像一个好不容易结婚生、家满的女人重新见到当年了自己的罪犯被刑满释放。

“陆明轩，我会的可不止落井下石，如果你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过什么，并且现在也还敢动我一下的话，你可以等等看我会不会打击报复。”

于是，季清呈很恶毒地笑了，他的手抵在陆明轩，不遗余力地用言语对着他的一刀一刀扎下去：“陆明轩，你真的是被保护得太好了，三年过去了，还是这么天真。”

陆明轩被季清呈刺得有说不话，季清呈却直接下了逐客令：“谢陆先生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我这么一号人，愿意过来看看。但其实你很清楚，我并不想再见到你。”

只可惜时间确实可以改变一切，陆明轩不再是以前的陆明轩，季清呈也不再是以前的季清呈。

果然，下一秒，陆明轩脸上很难得的谦逊就瞬间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豺狼藏在下的利爪。

季清呈不留情面的让陆明轩前所未有的到陌生，也前所未有的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自尊。

些受若惊地接过季清呈递给他的茶杯：“我来这里找个朋友，没想到他躲着我，不想见我。后来在门碰见了方阿姨，她说你在这里，我也可以来……看看你。”

也许陆明轩也觉得自己和一个昔日被自己扫地门的小情人这样说话有诡异，脸红得不像话。

如果陆明轩没放手，季清呈都不知以自己当时的心理状态究竟还能不能支撑他走到今天。

“当年是谁躺在我下挨的，你自己不记得了？你真当过去发生的事情就都过去了吗！”

相比于陆明轩撕破伪装的原形毕，季清呈依旧不为所动：“陆明轩，你不用再试图拿以前那些事情来羞辱我。”

“我不会怕一只已经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

“所以，我也不假惺惺地非要留你吃晚饭了。陆先生，后会无期。”

肩胛骨碰撞在墙上发了一声闷响，季清呈弓着腰发了一声闷哼，却被陆明轩用膝盖了回去。

“陆明轩，弱的理，怎么现在放自己上就不明白了？”

着杯的手指被他得泛白，季清呈冷看着陆明轩手臂上隐隐动的青一一从苍白的肤上爆来，突然就觉得，对了，这才是陆明轩啊。

季清呈倾向前，鼻尖几乎抵住陆明轩的鼻尖：“当一个人既有权又有势的时候，所有的真理都会自己站在他这边，这可是你当年教会我的。”

“季清呈，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手上还有你发视频啊！你是想让全网的人都看看你以前是什么样吗？”陆明轩拽着季清呈衣领的手在猛烈地颤抖，连睛里都冒了细密的血丝。

季清呈完全没有意识到陆明轩在暴怒的状态会有多危险，他只知他忍了面前这个不知收敛的小孩太久了，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他从天上跌下来了，他再也不要忍下去了。

季清呈却从起初的意外之中回过神来，脸上虽然挂着温和的笑，但实际上没有任何意：“托陆先生当年肯放我走的福，我现在过得好的。”

“你以为你手上那些龌龊的视频就可以扳倒我吗？”

“季清呈，你也要和他们一样落井下石吗？我陆明轩就算现在是倒了，我也不到你来教训我。”

陆明轩被季清呈接二连三甩到他脸上的话给砸懵了。

像是被季清呈激起了这辈最灰暗的回忆，陆明轩几乎在季清呈话音刚落的瞬间一个健步冲到了季清呈面前，双手揪着季清呈松松垮垮的衣领，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掼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