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梦里，他把季清呈玩死了。

陆明轩不需要再去见季清呈。

季清呈在意识到自己的异常时第一时间居然来不及恨陆明轩。

季清呈给陆明轩的卡里足足有小二十万，够仁慈，但也足够决绝。因为只要陆明轩省吃俭用，不故意惹事，这笔钱足够他租上房，找上工作，然后彻底过上普通人的日，淹没于人海，相忘于江湖。

说起来，那时候季清呈从药效里恢复清醒的那一刻，那神真的恨不得杀了陆明轩。

哪怕曾经的陆明轩让他经受了那么多恨不得投江自尽的屈辱。

为男，居然连最后一尊严都被陆明轩残忍地剥夺了。

他多少有些窝火，就开始拿那些会自己震动的工，没日没夜地替他帮季清呈找回觉。

但是，当陆明轩看到Tim对自己那难以掩饰的恐惧时，他却前所未有的后怕起来。

太痛，太痛了。

一连了三次，最后里来的只有稀薄得像是的。

不起来对男人来说就是一件永远不能释怀的奇耻大辱，还不如切腹自尽呢。

多么天真啊。

他想起来那些被他肆无忌惮玩过又无情抛弃的人，想起来那些他自诩风但实则混账的“情趣”……

陆明轩盯着自己痕迹斑驳的内发了愣神许久，这才自嘲式的轻哼声。

最好结果，或许真的就是从分别的那天开始，后会无期。

他看着光着趴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季清呈脸上晶亮而无声的泪光，如梦初醒地意识到——虽然被季清呈像个女人一样被他玩了这么久，但他毕竟是个男人。

因为他被陆明轩玩坏了。

这之后无论陆明轩再怎么折腾他，季清呈间那个绵绵的都再也站不起来了。

“假的……都是假的。”

陆明轩一下从梦中惊醒了。

……

不过梦境都是有迹可寻，顺着梦境的线索找到过往的蛛丝迹，陆明轩这才丝剥茧的回忆起来，当时季清呈虽然没有被他玩死，但也绝对是在地府边缘走了一圈。

他只是为自己今后再没办法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而到绝望。

季清呈没死，明明他们前几天才见过的。

泪决堤一样涌来，替他他在这场无休无止的酷刑里咙中最后一氧气。

但现实总喜对着那些信雌黄的人扇嘴。反反复复给季清呈用了好几次药，陆明轩觉自己快到尽人亡了，季清呈下面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陆明轩对此也有些错愕。

但时间回到三年后，陆明轩现在还安然无恙。甚至他还拿着季清呈给他的钱，住在了一个还算得上舒坦的宾馆里。

这样被当成实验品一样的日过了整整三天，被到神志不清的季清呈才终于被了薄而的情。

他陆明轩从来就没有当过一个好人。他只是他认为享有的一切理所应当，所以从不觉得自己太坏。

酒店厚厚的被褥闷了陆明轩一汗，然而两间粘腻的冰凉却更快将他从恐怖的梦魇里拉了来。

他只能受到痛，被千刀万剐般凌迟的痛。

像是要弥补季清呈什么，陆明轩故技重施地掰着季清呈酥的翻过来，伸手抠挖了半罐足以让人制发情的药膏，一脑地全都抹在了季清呈的、后还有两粒直的珠上。

其实季清呈天生就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只要别人没在下伤害他，他对谁多少都怀着些改邪归正、回是岸的宽容。

“季老师，你别怕，我会帮你治的。这个药药效很猛的，你肯定的起来。”

等一肚的冰块在他装满的里面化成温来时，已经过了小半个小时。

其实自从家中遭逢变故以来，陆明轩无时无刻不在为树倒猢狲散的世态炎凉而怒发冲冠，但这时他才真正把指责的矛指向自己时，他才无奈地发现，他真是活该经受这些。

为什么连一希望也不给他？

清呈！”

他陆明轩居然想着一个曾经被他玩腻了的小情人梦遗了。

但这个念在陆明轩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他避之不及地甩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