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梦，是你说的，什么都行。”方觉着气，像是压抑了许久。

“那要不我，我百个度？”黎清梦手指着一旁床柜上的手机试探的问:“看看初一可以不？你觉得呢？”

“我懂了。”方觉也不恼，压着声音，“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亲你，甚至可以和你.，怎么样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能你男朋友是吗？”

黎清梦抿着，牙齿咬着，止住自己的困意。她以为方觉生气是因为没有继续下去，一想到他会生气就觉得后怕，只能拼命地。

方觉对她的反应似乎颇为满意，脸上漾着勾人魂魄的笑，在她的耳边轻声:“你不是说，什么都行吗？”

他的吻，烈又。

“现在应该已经不算是除夕夜了。”方觉听着她的话，表情似有些不悦，却也依旧耐心和她讲话。

“黎清梦。”方觉抬手将她的脸扶正，面对着自己，看着她这张人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探，挑战着她的底线。他慢慢将她的衣角卷起，动作极为缓慢，仿佛在等什么。

看着方觉疑惑的表情，黎清梦压制住自己的情绪继续解释:“之前，就是我那个，我看过一篇文章，说是那个，就是那个除夕夜啊，同同同，同房他不合适。”

“你看这时间都来不及了，六还得早起吃汤圆，初一、初一南城人不都要早起吃、吃那个汤圆嘛。”

黎清梦被方觉吻得不过气来，却又舍不得离开，她抬手去环住他的脖，笨拙地回应着他。

“你，冷静，冷静。”

这样不清不楚的，他现在这样直截了当地讲来，她更不愿意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是今天不行？”

“什、什么？”

方觉勾着嘴角，埋在黎清梦的脖颈笑着，为了不让她尴尬，他故意装着没听见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所有的充斥着她的大脑，她只觉得越来越重，困意上。在方觉的吻加重时，她忍不住发了连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方觉的手掌在她的后脑轻轻挲，动作几度温柔。他的吻慢慢下，带着温的息一起，落在了她的脖颈，再一一地到她的锁骨。

黎清梦闭着睛了，定地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睁开，她已经被前的人扑倒，整个人摔在床上。

“我、我是说了。”黎清梦咽了咽，想要解释却又怕他生气，牙齿颤着，她尽量让自己不再张，故作镇定地说:“除，除夕夜这事不合适！”

方觉看着她，神灼。

“什么都行？”

见方觉不说话，她又继续问:“那要不，改天？”

方觉忍不住轻咳一声，黎清梦才猛地惊醒，她回过神，呼加重，腔上下浮动着。她慌忙拦住方觉往上的手，好半天才颤着声音开。

她的重重的落在了枕上，中间隔着的是方觉的手掌，她到了他来自他掌心的温度。

黎清梦想了想他的话，觉得没什么问题，继续，还天真的补了句，“对，就是这个意思。”

黎清梦对上的是方觉炙的神，下一秒，方觉的吻已经落下，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他的尖肆无忌惮地探她的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