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连忙跑过来，抖开斗篷替她披上，：“郡主这么早就来了？”

秦雪衣随答应了一声，目光四下扫视，果然不见长公主的仪仗队伍，她不禁问小鱼：“长公主殿下已走了？”

秦雪衣指了指自己的睛，笑：“上次在万寿圣宴上，见了温大人一回。”

燕明卿一走，秦雪衣也有些心不在焉起来，面前摆放的珍馐味也有些索然无味，她往大殿门看看，天已黑透了。

温楚瑜面恍然之，还说什么，便觉到一目光落在自己上，令他无法忽视，遂抬望去，只见那边人成群，为首的那个人着青的翟衣，眉目生得好看，却带着几分疏离，一双凤目沉而冷冽，叫人不敢接近。

宴会是冗长乏味的，秦雪衣心里有事，也没心思看那些乐声与歌舞，频频侧去看旁边的燕明卿，她在喝酒，待一盅酒喝完了，便站起来。

好容易熬到了崇光帝走了，秦雪衣也趁人不注意，起离开了奉天殿，夜里清寒的空气涌过来，令她昏沉的脑霎时间醒了神。

秦雪衣走过去时，衣裳的下摆轻轻着燕明卿的手肘过去，她跪坐了下来，下意识看了一旁的人。

温楚瑜的声音拉回了秦雪衣的神智，他了一个请的动作：“郡主先请吧。”

她大步走向了奉天殿，随行的人们止步，躬立在一旁静候，望着那影消失在灯火辉煌的大殿门，秦雪衣轻轻皱起眉来，就在刚刚那一，她看见了燕明卿底的倦。

“郡主？”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挪过来，燕明卿却不甚在意，对上首的崇光帝拱了拱手，：“儿臣略不适，先行告退了。”

一时间大殿内所有人都起伏跪下去行礼，秦雪衣错过了询问她的机会。

这个状态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待了奉天殿，立即有人来引她席，不知是不是由于上一回燕明卿特意安排的缘故，这一次秦雪衣的座席竟然还是在她的旁边，两张桌只相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秦雪衣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下意识回过去，正好对上了燕明卿的视线，两人对视了片刻之后，秦雪衣的嘴动了动，燕明卿便率先移开了目光。

小鱼答：“早早就走了，走得比皇上还快。”

秦雪衣笑眯眯地弯起，：“温大人。”

透着灰的索然意味，让她想起了那茫茫无垠的暗夜，既是漠然，又毫无无趣。

燕明卿的神很不好，她发生了什么？

秦雪衣终于忍不住唤：“殿下。”

温楚瑜略微一怔，：“郡主认得下官？”

崇光帝见他脸实在不太好，心中一，有些担忧地：“你去吧，请太医瞧瞧。”

燕明卿的侧颜如玉，只是脸有些微的苍白，像某冷玉，她正注视着殿中央舞的伶人，然而秦雪衣略一注意，便发现她的神是放空的。

燕明卿没有应答，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秦雪衣又唤了一声，燕明卿这回听到了，转过来看她，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唱喏通报声，崇光帝来了。

燕明卿不置可否，径自退了奉天殿，这时候距离宴会开席才一刻钟，大伙儿都还没坐，敢当着崇光帝的面这么的，恐怕只有长公主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