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你可以试试看，这个闻着香的。”秦远伸手了一下许菱双乎乎的小脸。

照片上是一个消瘦清隽的中年男，大概四十几岁的年纪，五官端正，着一副镜，显得文质彬彬，但笑容却非常温和慈祥。

秦远苦笑了一下，许菱双把相簿翻了翻，看到一张秦远跟老师的合影，便“一日为师，终为父。老师有你这个学生，他应该也很兴的。我看你们合影的样，就像父似的。”

“这是你老师的照片？”许菱双问。

她穿好衣服走卧室，秦远就坐在卧室外面的小院里，膝放着一大本相簿，正在慢慢翻看。

她抱住秦远的胳膊，把脑袋靠了上去，然后说“我看照片，老师应该也有孩的，怎么会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呢？”

“对，这是老师跟他家里人的照片。”秦远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一张单人照片说“这就是老师，这

许菱双好奇的走到他边蹲下，看了一影集上的黑白照片，发现都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是他去世前三年拍的。”

“你是说这张照片吧？”秦远指着一张小合影“这是老师的侄，原本，他应该是老师最好的继承人，但他不好，长到十几岁就没了。老师一辈没结婚，最后大哥一家也相继离世，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所以，老师的房啊、财产啊，都变成我的东西了。”

“好，听你的。”许菱双觉得睛都快睁不开了，就跑去卧室睡午觉了。

秦远笑了一下，说“外表看上去确实是这样的，但你跟老师接过就知了，他火爆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胆大的吓死人，我都比不过他。”

许菱双没有追问是什么样的意外，因为秦远看上去并不想继续说这个话题。

“老师是怎么走的？”许菱双问。秦远顿了顿，声音变低了一些“因为一个意外。”

许菱双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甜，等她醒来的时候，屋外的太已经西斜了，屋里有一冷清的香气，闻着让人内心安宁。

“是啊。”秦远长一气，忽然说“菱双，我以后可能不会一直待在双井村，就算是为了老师，我都

他嘴角绷、神倔，看上去有一愣青的意思，但他侧的老师却一脸慈祥的扶着他的肩膀，看上去真的很像一对父。

许菱双往他怀里一扑，声音变得乎乎的，“我好像有想睡觉了。”

“那就先去睡觉，醒来再洗，或者明天洗也行啊。”秦远说“我觉得你发上没有味，你要是介意，我看卧室的屉里有檀香，我一在卧室里，等你睡醒了，就浑香的了。”

照片上的秦远比现在更年轻一些，看上去还比较青涩，表情也远没有如今这么柔和。

秦远没有说错，坐火车虽然什么都没，但还是会觉得疲倦。

“老师一看就是知识分。”许菱双说。

秦远扭看了看挨在自己上的媳妇儿，她漂亮的大睛满是关切，便笑着，说“你说的没错，其实老师去世前，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能教我这样的好徒弟，他特别兴。”

许菱双说“你是他的骄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