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过后，伯莎才收敛笑意，转看向托斯。

“别太声张。”

怎么能有你这么不要脸面的女人！

“就是因为她讨厌我啊。”

“你以为这就能阻止别人门了吗，”玛利亚不屑地言泼冷，“女不接客，迟早会饿死，就算用鬼怪吓人，她们也会冒死门。”

吉普赛人的任务完成，接下来就靠他们自己人散播谣言。内容还是伯莎亲自编造的——两起惨案的凶手都是来自地狱的恶，恶专杀夜仍然在外游的中年女，所以这段时间内女和嫖客最好安分一，自己死了也就罢了，别让怪纠缠上一家老小。

伯莎笑：“一边讨厌我，一边还要求着我给钱好哦，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甲方爸爸。”

她往吧台上一靠，懒洋洋：“不然呢，我还能代替政府下达宵禁命令不成？我已经把凶手的作案时间和目标人群都公诸于众了，该警告的已事先警告，再多的事情我也不了。”

坐在一旁的小会计内德忍着笑容掏钱给玛利亚，付完账后转：“夫人，到咱们了？”

什么恶，什么驱邪，要是死个人能用圣搞定，这世间还要警察嘛。

伯莎一勾嘴角：“我不，下次我还请她。”

那是当然。

“怎么？”伯莎锐。

伯莎也不指望着一两个谣言能阻止别人门。

夜作案、目标是中年女，谣言说得清清楚楚，即使不能阻止女门接客，至少也能起到警示作用。

有本事你别因为报酬丰厚接下委托嘛，伯莎挑刺起来心安理得，自古以来给钱的才是爸爸，当了一辈社畜，终于到伯莎当雇主了，她必须得事起来好不好。

伯莎：“去吧，记得低调。能不能成全靠你们散播消息，还有，找人把没洒上茶的绿矾了。”

“下次不要让我再这事情！”玛利亚恨恨。

坐在吧台边的泰晤士夫人言笑晏晏：“我就不去，我就要挑病。”

“我明白……”托斯应着应着，面犹豫。

玛利亚：“……”

等到他们离开，坐在一旁的托斯才笑着开：“夫人，你其实可以请其他人来这些事的。”

“吩咐你的事情办了吗？”她问。

玛利亚洒的本不是什么“圣”，就是茶而已。伯莎事先请人在囤货区的地面涂了绿矾，绿矾和茶发生化学反应后迅速氧化，“圣”就变成了黑。

“这么巧，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伯莎洋洋得意，“内德？结账。”

玛利亚冷哼一声，没再多说，选择和小会计内德一起离开，仿佛再与伯莎多呆一秒都会惹祸上一样。

“已经准备妥当了，”托斯开，“去汉伯宁街盯一名叫安妮·普尔的女。”

去啊。”

看起来怪吓人的，其实就是中化学知识罢了。

托斯：“……她已经很讨厌你了，夫人。”

虽然听不懂夫人在说什么，但觉她现在笑起来的模样好可怕！

玛利亚顿时气得鼻都歪了：之前以为她是基督徒才对其他民族的宗教信仰满不在乎，结果她竟然连基督教都敢搬来骗人，这女人放在火刑架上估计烧都烧不死了！

托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