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呀。”

“可不是，这孩我也不了他，早晚得废就不能老实几天，没摊上个好妈这辈就完犊了，说什么好话也不听，成天就混吃等死。”

“他从小就叛逆，什么时候没叛逆过？”霍看着邻居，她是一肚的苦，不和人念叨念叨就没法儿活了，顿了顿：“就是不争气的玩意儿，好不容易上个重中，指望他读个大学，我没指望他能带给我什么，你说上了大学是不是将来找工作也能好找，自己赚了钱娶老婆，不然就靠我这退休金……一个两个的都不争气，都指望着我，我能得了谁……”

霍忱他人在厨房饭，嘴上也不闲着。

霍的脚往回走，嘴里念叨着：“造化？他们兄弟俩不把我

霍忱上大学她瞧着是难了，但人的际遇不好说的，有些时候男孩长得好也是一资本，除非霍忱突然之间长残了，但这可能不大，也不是五六岁还能变模样。

她委屈啊。

邻居正巧门，和霍忱来了一个对碰，手上提着垃圾，原本是想下楼去扔垃圾的，他们这儿都是旧楼群区，垃圾只能扔到街边固定的垃圾箱里去，那一长排的垃圾箱到了夏天就会发恶臭的味，站在楼上风一就能闻得到，大家都在骂，可骂也没有。

霍忱没理人，快速下了楼。

“……我这是什么命啊，不说指望儿对我如何，这结了婚成了家生了孩都扔给我了，没有一个听话的，大的就不学好，小的也不知学好，你说说你妈那样儿邻居谁不知？谁都瞧不起你，你倒是活来人样儿给他们瞧瞧，不争气就知打架，打架能打来钱吗？你爸死了你妈跑了，以后你要是因为打人蹲监狱了……”

“男孩嘛，叛逆期。”

“霍忱又跟人打架了？”邻居摇。

要说霍忱这孩吧，长得是好的，可惜个家完全不行，那么大爸妈都没了，就一个带着，家里糟的，堂哥还是个混，这环境能学好吗？怎么上的三中，大家心中也是一直画魂儿，理说那不能够啊，可人就上了，也许就是瞎猫撞上死耗了吧。

人运气好，羡慕不了。

之前还说让他去读大学呢，读什么玩意儿，还不如早去找工作上个班，上了班赚了钱咋咋地吧，她也不了，也不起了。

霍忱他追了来，对着楼梯喊了几声，无人应她。

他和这个老太太完全玩不到一块儿去，成天就知唠叨，抱怨自己的命不好，命不好怪谁，怪自己咯。

霍忱已经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了，拎起来书包，咣当一声摔了门走人。

一脸森森的表情离开了家。

“消消气消消气，孩有孩的造化。”

“你这就走了啊？现在才几，你上哪儿去？又去打架啊？你就不能听话，让我省心，我上辈是欠了你们爷俩的，他死他人一闭睛就把你扔给我了，你那个没良心的妈也不你……”

摔了门，走人！

邻居笑了笑，提着垃圾袋就下楼倒垃圾去了。

到了她这把年纪，谁不想好好享享轻福，她呢？家里没有一个争气的，都是胡混日，一个息的都没有，一光儿都盼不到啊。

拉到，没人听你讲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