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幸好他再也赶不上校庆了！

旗袍是这样穿的哇？

就四句。

他毕，接低音合唱。

该嘛嘛，就是被固定圈在一块地儿去沟通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

好不容易熬到了。

可……

我去！

天，早上九开始，学校全方位的对外介绍，苦的自然是学生，领导不这活，到了下午校园里几乎就没什么人走动了，该看闹的上午都看了，就那么小猫两三只，学生躲在伞下乘凉。

报幕起！

“寇熇……”

国际歌吗？

还这么短，翘弹琵琶？

台上黑幕，能看得见不停有人往台上走，来来回回的，有小跑的，有推着架鼓还有七八糟乐的。

校庆会嘛，主题肯定是早就定好的，前面看的人昏昏睡。

一段毕，开始琵琶独奏，学妹那是真的张，张到午饭都没吃上一，胃疼的直，又觉得上的旗袍太短了，她还必须翘着弹，这以前没这样弹过啊，披散着长发，专心专意摆着手上的琵琶，灯光打在。

这是不是应该记过的？

这是一首摇版和中国风结合的国际歌。

太突了。

闫老师在自己班那坐着，旁边坐着的女生就说到寇熇的节目了。

低音转换接寇熇的笛。

大合唱？

她是合低音，灯打在合唱那边，寇熇就站在很角落的位置，前面摆着个麦克风不过是为了接笛音的。

还开叉？

等等……

合唱起！

霍忱的声线真的很好，很稳，接前面嘶喊的合唱，并不逊，下面观众席开始有人挥手，喊着。

一黑的寇熇，一侧的发微微挡着脸，但如果细看还是能看得见她

后面的主持人还在沟通，确认是不是人都到了，因为东西太多，耽搁的时间有久。

音响给的声音太大，震耳聋，到咣咣咣响。

“打鼓的是谁啊？好好看啊……”

那裙怎么事儿？

校长起先是笑眯眯地往台上看，这节目才有可看……

最后的。

穿旗袍？

所谓独奏也才一小段而已，很快结束，打在上的光黑了下来，人上从台上下来，光打在后面合唱队上，不是音不是低音而是清一男生，嘶喊破音唱法。

哗啦啦的鼓掌，叫好！

“寇熇……”

排这么长时间吗？

有人是提前见过最后一个节目的，突然座位上发一阵叫好的声音。

“12班的寇熇……”

他是校长，必须持住。

有才啊。

这学校是彻底完了，从到尾，没有一丁的可看。

好啊好。

校长的呀……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起来，饥寒迫的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怎么通过的呀？

她是老师，她喊什么别人也不至于对她怎么样，她一喊吧，还真的有人跟着喊。

神经病吧。

霍忱接。

“我去！”

台上啊的，台上睡啊睡的，聊啊聊的。

音乐起！

怎么还没完？

有人喊，她就合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