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惊住了座位上除了周南外的三个人。

五个人在饭店包厢里落座，好像还跟以前一样，又好像全不一样了。

也就是八一年的节，金北回到了北京。

卓西张开胳膊抱一下她，“要是走大街上，都不一定敢认。”

五个人都变了，再没有从前的稚气。

卫东转看向周南，“这他妈这么大胆？趁咱们不在，打三爷的主意？”

面对孟梨的时候，卓西和卫东那是觉得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邵军和骆永梅也跟了这趟风，到街上摆摊卖东西去。

当然，也就多了更多的人跟风想赚钱。

周南看一孟梨，又看向卫东，“总之你比不了，混得比你好。”

两人卖不东西去，又熬了些日，索把摊儿就收了。

卫东看着孟梨，“谁呀？这么好福气？”

许多人打了工回来，都会穿一西装，神气得不行。

自从七六年分开，这么多年以来，这是大家一回聚齐。

一开始个让人瞧不起的，为许多人所不齿。

话都说成这样儿了，不问结果来怎么行。

邵军和骆永梅就这么挑三拣四了大半年，便把这份工作给辞了。

本来程良是好心好意帮忙，但这份工作似乎并不能让邵军和骆永梅满意，时常能听到她们抱怨。意思没给再面的工作，当个车间工人又累赚钱又少。

于是邵军和骆永梅合计一气，又一起南下往广州打工去了。

折腾事的，当然要数邵军和骆永梅。

倒不是他们找到了更好的新工作，而是看到了新路。

周南在餐桌边坐下来，声音松松的，“甭想了，早被人截了。”

两人没考上大学，似乎也认识到了自己确实能力有限，便去了程良的品厂当工人。

不过好在情没变，哥们儿见面抱一抱，熟悉的觉就都回来了。

但是后来一批吃螃蟹的人里面有人赚了钱成了款爷，大家也就对个慢慢改观，态度上由鄙夷变成了羡慕。

改革开放刚刚开始的时候，就有不少待业青年，响应号召去申请成了个工商，开始放下脸面摆摊卖东西。

卓西笑笑的，“变化是真的大，原来真是女孩。”

对于这个事，连程都有脾气。

卫东这边也张了胳膊，“来，哥们儿也抱一个。”

孟梨白他俩一，“也不过就是留了辫穿了裙，脸可没变。”

孟梨转先到桌边坐下来，心里想着这事儿迟早都要说，瞒是没意义的，便喝了说：“你们都认识的……那个……季琛……”

卓西坐去了金北旁边，也好奇地看着孟梨。

卫东打量了她很久才说：“这他妈还是三爷么？”

卓西和卫东也有了探亲假，在这一年回来过了几天。

可他俩大约就不是当款爷的命，并没有像别人那样小赚一笔，原来生意也讲运气。

生意不是人人都能的，到了八十年代初，又开始行南下打工。

卓西最先反应过来，蹙一下眉，

抱完了，卫东又开玩笑，看着孟梨问：“三爷你瞧，我这还有机会么？哥们儿各方面都不错。”

在孟梨面前说：“这两年工作都多找，有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