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昭，你最好解释清楚这个东西是怎么回事？”

周凌往窗外扫了几，侧对着墙给褚昭拨了个电话，不一会机械女声传他耳朵里：“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我哥知我和男的在一起，还发现我上……”

直到上课褚昭也没来教室，第一节下课后，周凌去问了班主任只得到语焉不详的有事请假了。

昨晚他等褚昭差不多要躺床上了，给他打了个视频电话，没人接，后来又打了语音电话，也没人接。

吧。”话虽这么说褚昭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些什么东西。

“你哥知了？你现在还好吗？”手机显示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但他刚刚本没注意。

等到家看到他哥房间里的，褚昭一阵恍惚。

手机被调成震动，周凌等了一个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兜里嗡了几声，他放下筷连忙接了电话。

班上的同学有的在补作业，有的在吃早饭。

周凌跑教室时碎发了几缕，和几个看起来也漉漉的同学打了招呼后，坐到了位置上。

“周凌，是我。”

他想着褚昭可能累了，早睡了，发了几条消息便也跟着睡了，可到现在消息也没回。

“怎么了？怎么没来学校？”

“我哥，我哥发现了，把我拉医院检查了。”褚昭的声音有低沉，语速又很快，“我现在在医院，借了别人的手机，我手机在我哥那。”

电话之后周凌更加魂不守舍。晚自习下课，教室人都走空了，他才沉着脸下了楼。

周一早上下了一场雨，这雨急匆匆地来又急匆匆地走，可苦了上学上班的那些人，大都被淋得气十足。

昨晚看到在他哥桌上，褚昭还慌张地编了借，但他那副被开的，熟透的样很快就让褚远发现了端倪。

褚昭的电话依旧打不通，也没有陌生的号码来找他。

“你……”一开涩涩的，周凌想说些什么又哽住了。

“我这几天可能先不去学校了，你别担心，应该没什么大事的。好，上好了。”声音远了一些，那边顿了几秒，褚昭的语速又快了些，“奇怪的电话你不要接，接了要有人问你什么立挂了，唉，反正，我，我也不知先怎么办，你不用太担心我，我哥不会怎么我的。过几天或者明天说不定我就去学校了。应该没事的，我先挂了。”

周凌熬到半夜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梦里居然梦到了卫驰颐，他的人渣生父。

旁边，褚昭还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