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诚听得很认真。

“校长办公室？”薛卉意外，“你去那里什么？”

连带着熊永年和校长，四个人僵持了一天无果，贺言成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才离开了学校。

他应该一儿也不想认这个父亲。

没回。

说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连忙抿嘴。

少年浑上下都带着寒气。

果不其然，季诚说：“他不是我爸爸，我没有这样的爸爸。”

被她瞧了有好几分钟，季诚叹了气，也看向她：“有什么话你就问吧。”

这人刚才明明心情还很不好的样，怎么突然就开始逗她了？

他大半天的课没上，幸亏他有一个年级第二的同桌，笔记什么的都给他抄了一份，还有老师课上讲的试卷，也在剩下的晚自习里给他讲了一遍。

季诚说：“我在校长办公室里，手机静音了，没听到。”

“不怪你。”季诚手从袋里拿来，往她那边伸了伸，握住她温的小手。

既然他说在校长室，薛卉能想到，估计这一整天的时间，他都在校长室里，和他那个所谓的父亲对峙。

季诚从来没有不接她电话不回她消息的时候，就算有事情，他也会在看到后第一时间找她。

薛卉不敢说话，从他来到坐下，一直睁着睛圆溜溜地盯着他瞧。

薛卉放下手机。

薛卉有好多问题想要问，她：“第一个问题，你今天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消息？”

季诚一抬就看到她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他故意说：“和我在一起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薛卉把她的保温杯拿来，是晚自习之前倒的，她没喝过，还很。

薛卉脱而：“是你爸爸吗？”

这个话题就被季诚一句话给带过去了。

就在薛卉以为他今天不会现的时候，晚自习第一节课下课后，他从外面走来了。

她倒了一杯来，对着杯了几下，试着喝了一，觉不是很了，才递给季诚：“你先喝，你看你的嘴都裂了。”

他的手很冰，只剩下掌心一地温度。

贺言成这个人，还算是有脑，知他不会轻易原谅他，于是去找了他的班主任，甚至于是九中的校长。

薛卉：“……”

薛卉迟疑了一下，另一只手叠在他的手背上，小声问，“那你们，今天都聊了什么。”

课间的教室里人来人往，他喝的又是她的杯，薛卉有儿脸红，生怕被人看到似的，睛胡地四转。

后来她又试着给他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一整个下午，季诚都没有回来。

季诚看了那杯一，没有接，而是直接低，就着她的手喝了。

薛卉垂下睑：“对不起。”

季诚一天没有喝，嘴得泛白。

季诚看着她，语气很平静：“那个男人回来了，我不理他，他去找了我们班主任和校长。”

可是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现在的校长曾经是季诚外公的学生，无论如何，校长都不会帮他说话的。

季诚低声：“他希望我能认他，但是不可能，就像他当年没有任何情地和别的女人上了床，他就该知，我和我妈妈这一辈都不可能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