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男人无语凝噎。

两个大男人震惊了：妮妮没上过幼儿园？！

王腾了，异国他乡的，没有人可以确保这对母女两安全。在那情况下，丽反而会成为招惹来危险的东西。

“……后来，妮妮四岁了，东京呆不下去了。租房的价格实在太。我打算去闯一闯，看看能不能在北海地区混个名堂。”

“……”

“……”

“嗯……我们住在北海期间，租房背后有个舞蹈团。那些女孩很喜妮妮，她们可能教过妮妮舞。但是演技……妮妮跟我说，是我给她看了太多的国产片。她一边看电视剧学国语，一边就把动作给模仿了下来。结果她就学会了表演。”

王腾不可思议：“。难日本的幼儿园不准中国孩学吗？！”

默、顾传尧也沉默了。

王腾还是不明白：“我看，妮妮很多才多艺，她到底是怎么学会舞和表演的？！”

“……两年以后，那家公司财务不敷。把模特给裁员了。我就带着妮妮去了东京打工……妮妮跟着我，一年之内，辗转了涩谷、青山、赤坂、新宿、上野……等几个区。哪里有活接，妮妮就跟着我去哪里。”

“是因为……”林轻眉轻轻一叹：“妮妮跟我说，妈妈，我想上学……你们别笑话我，妮妮没上过幼儿园。只上过半年的学前班。我带她回来，是想让她在国内上小学。”

“我不知。”

林轻眉娓娓来：“我生下妮妮不到半年，从前存的积蓄就没有了。我先带着妮妮去了关东，在那里，我给一家小服装公司当模特。每个月的工资不多，只能给妮妮买最次等的粉，有的时候妮妮饿狠了，我只能买小鱼炖汤喂给她吃……”

她算什么鬼的好妈妈？!养女儿就是一同来吃苦。

他问：“那是什么原因，让你下决心回国？！”

林轻眉越说，越低。

她信仰基督教，所以才没堕胎，其实在她的心目中，自己早就犯了很多不可饶恕的过错，将来也不会上天堂。

“就在北海地区第一次走秀的时候，我们碰到了氓……”

“天才。”

她的女儿长大以后，仿佛天生就会表演和舞，什么都是一学即会。

王腾啧啧赞叹，妮妮就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人吧

林轻眉难得天然呆的一面来：她是真的不清楚。

林轻眉这不是穷养，这简直是乞丐养娃法。

王腾和顾传尧都张起来：氓？!

“准是准的……可是……就拿北海来说吧，日本的幼儿园费用包括看护和宿费，妮妮是外国人，只能上私立的学校。北海最便宜的一家私立幼儿园，每月收取40000日元的费用，相当于人民币2500元……我实在是赚不到这么多钱。”

林轻眉却很淡然：“那是个醉汉，要对我和妮妮不利，我看旁边有个消防柜，就拿了消防斧，威胁他不准靠近。这时候，妮妮哭了起来，哭的很大声。哭声引来了人，帮我们解了围。从那之后，我就开始思考：日本到底适不适合妮妮长大。”

“不知？！”王腾追问：“难没有人教过她舞和表演吗？！”

屏幕前的观众们都泪目了，确实，林轻眉养活妮妮真不容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