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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了一下,开始不停地挤压吸吮着那粗壮的茎身,廖勇舔了舔嘴,满脸享受地发出了苏爽的粗喘声,继续往那湿热的花穴大力地抽送着,嘴上还不忘说道:「小骚货,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爷爷这就把你干到走不动路,看你以後还敢不敢没穿内裤就跑出来!」
「嗯、不、啊、不敢了……呜嗯、嗯、啊……好舒服、啊、嗯哈、啊啊……爷爷、啊、还要、嗯、嗯啊啊啊……」
看着陶榆忘情呻吟的淫荡模样,还有那响彻在树林间的浪叫声,廖勇彷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挺着胯间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开了那紧致的花穴,把那湿热的甬道插得噗哧噗哧的响,没有尽头的快感让陶榆舒服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呜、太快了、啊、嗯、哈啊……不行了、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就不行了?才刚开始操没多久呢!」
「嗯、嗯哈、呜……好舒服、爷爷……啊啊……啊、慢点、嗯、嗯啊啊啊……」
廖勇色眯眯地揉着陶榆的屁股,不为所动地继续干着陶榆的花穴,越发猛烈的操干如同狂雨暴雨般不断拍打着陶榆的花穴,到了後头,陶榆已经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着,与下体相撞的啪啪声形成了悦耳的音律,操了十几分钟後,廖勇才感觉下腹一紧,他喘了几声,低吼着射出了精液,就这麽把滚烫的热液一股一股地洒在甬道里。
「嗯……」
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过来的陶榆皱了皱眉,脱了力般的缩在廖勇怀里,彷佛刚被人狠狠地糟蹋过,想当然,身为罪魁祸首的廖勇自然得好好补偿,只见他安抚地亲了亲陶榆的小嘴,低声说了几句,接着,陶榆就听话地背过身,撩着裙子趴在长椅上,而廖勇正拿着不知从哪拿出来的乾净手帕,帮陶榆擦着从腿间流下的液体,不一会儿,整块布上都沾满了浊白的精液。
见状,廖勇刻意将湿透的手帕摊开,丢到一旁的草丛,然後趁着陶榆的注意力被手帕吸引,草草地撸了几下鸡巴,等到紫红色的阴茎再次翘了起来,廖勇立刻挺着胯间往前一撞,粗大的龟头就这麽长驱直入地插到了最深处,毫无预警的举动让陶榆忍不住惊呼,接着,被侵犯的花穴猛地一缩,被湿热的肉壁紧紧裹着的快感让廖勇实在爽得不行,抓着陶榆的屁股就是一阵猛操。
「操、真紧……呼,小骚货,爷爷的鸡巴早晚会被你榨乾!」
「嗯、嗯、啊啊、嗯……哈啊、啊啊啊……嗯、啊、啊……」
再次被拖入情慾深渊的陶榆抓着长椅的扶手,表情迷离地抿着嘴唇,从背後被进入的姿势让他不得不弓着身子,像是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翘着屁股,承受着男人激烈的操干,没多久,蜂拥而至的快感就将他淹没,陶榆受不了地哭叫出声,夹杂着呜咽的浪叫听得廖勇热血沸腾,胯下顿时耸动更起劲了。
「啊啊、哈……啊、爷爷、真的……啊、不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