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亏有一个屏风，不然今天要怎么收场啊！这内侍显然是把她当成了那养面首的女人，事先也不跟她知会一声，骤然来这么一，太可怕了。

徐沅芷这才恍然大悟，这内侍真的太尽职尽责了，居然连这么隐秘的方面都要查看。现在徐沅芷听着外面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还有一些男怒吼着拒绝的吵闹声，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满脸通红。

而且这些摆布不是因为能力或者其他，仅仅因为是个女人。

粉的海棠盛开在空气中，就连李陵边的几个男都向他投去异样的光。

就是选秀女的制度。

李陵顿时心中一，心想自己现在的样应当并无问题。

此言一一片哗然，徐沅芷也惊得掉了手里的茶杯盖，站在一旁的萧南立刻解释：“皇里也是如此，选秀要看材……还要看一些位判断是否是，是否利于生育……想必男也自有判断标准。”

历朝历代选秀只在官员贵族家的女儿里挑选，就算是荒无的年月，也最多就是在华京的民女里选一选。但大虞选妃乃是广选，各省各都要推举十五到十八岁的民女，除了贱籍商籍不参选，其余一律都要备选。

“你上可真够好看的。”内侍的睛在李陵的肩转了一下，怪气的语调让李陵说不上来的起疙瘩。

李陵心里燥燥的，但这内侍就是不肯走，一直盯着他的脸和猛看。

徐沅芷老神在在的坐在最前方，前隔了一扇屏风，若是内侍筛人筛的快，她也乐意撤了屏风见见，毕竟男谁不想欣赏呢。

内侍熟练的一个个看过去，先把长得太矮和太的剔除了，然后下了一个命令，所有人——把衣服脱了。

在场吵闹着要说法的男，被内侍的一声半不的话压了下来：“你们要是有想走的尽走，来招赘的时候不见你们这么有骨气，这时候被人看两就折了面了？”

在场的所有男心态各异，其中最多的一想法就是不可接受。放在女上好似理所当然的事情，放在男上就是羞辱。李陵抱着自己的衣裳，忽然想起了半个月前徐沅芷趴在锦被上不看自己时低落又倔的背影，心中闪过一丝刺痛。

李陵的发用火钳直了，脸上也了不小的改动，若是不熟悉他的人乍一看已经看不是宁王殿下了。

李陵看着周围的人冷笑了一声，全都是些蝇营狗苟之辈。

若不是当今杨皇后乃是杨太后加到后里，太说不准还能长得更英俊些。当年皇里那些夭折的皇皇女，刚生下来的时候也都是钟灵毓秀，收了母亲的优，可惜都被杨家人暗害了。

原来被挑选被评价被摆布是如此难堪的事情。

这话一，一些人安静了下来，咬着牙继续被挑选。一些人的确受不了，穿了衣裳就走了。但走的也只是一小分。

下面地方里先把尖儿的挑来，送到华京之后再由内侍挑选，把材比例不好的，长得不够好看的，反应不够灵的淘汰掉，剩下的才能让皇帝亲自挑。

内侍冷哼了一声，一个个看过去，当走到李陵面前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徐沅芷在屏风后面听到这句话好奇极了，什么好看，啥玩意儿好看？不都是两个胳膊两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