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司抬起脸看着他：“……你有什么办法吗？”

双人——也只有双人，卖是一份工作。

但是长大后，那些人一个个地离开了，不知去了哪里。

双人实在太少了，政府把每一个人都记录在案，甚至有专门的学校、老师、校区。他们生活的地方都和其他人不同，除了另外一些似乎同样特殊但并非双人的存在，塔司几乎没有怎么接过其他人。

他需要钱。

那一刻，塔司心如雷，突然受到了一寂静的、令人胆寒的尖锐恐惧。

他眨了眨睛，对塔司说自己的提议：“塔司，你可以跟那些双人一样，去卖赚钱啊。”

但是这不代表不会有人去。

塔司看着他那张漂亮的脸，大脑僵了一秒，整整几秒钟后，他好像才反应过来：“……什么？”

在课堂上，只有五六个学生的教室里。塔司是其中唯一一个双人，他坐在课堂中间，看着边的同学，观察着环境。然后翻开了手里的书本。

他还记得小的时候自己是能见到一些“同伴的”，那些都是和他一样的、非常相似的双人。他甚至发现有些人长得和他很像，几乎像是同一个模里刻来的。

但是未成年人，也只有未成年人，并不在这些规则内。

就在这个时候，厄里斯从他的新闻里抬起来，看着陷困境的塔司，突然说：“塔司，你需要一份工作吗？”

但是他从未想过……

塔司级上了中，然后又级了一级上了大学。在中时期，他的钱和生活费都由养父母和义务教育承担，但在大学后却要缴纳相应的费用。

塔司看着那行字，很快就什么都看不清了。那之后他不记得自己了些什么，只记得整个房间里都是长得相似的人，他们也同样看见了那行字，一群人抬起相似的面孔和脸，着相同的举动，不约而同地将脸转了过来，转向了——他。

甚至说，成年后的双人，卖是政府制的所必须执行的、职责。

上面清楚地写着一行字：双人在成年后的权不属于自己，他们的属于政府、属于那些特殊的男人，这是他们的职责。

塔司实际上是知这件事的。

他上的课程也和其他人不同。

塔司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其他人实际上不一样，即使他和其他人生活在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城市，但是他上学的地方却和其他人完全不同。

面对塔司期望的神，厄里斯微笑了起来。他有一璀璨的金发，长相漂亮好看，笑起来就像画似的。只是格古怪，只有塔司一个朋友：“我看见了一个很适合你的工作。”

3.

塔司遇到了非常尴尬的局面：那就是明明已经上了大学，但是自己仍然是个未成年人。他生活拮据，即使把娱乐和饮压到最低也无法凑学费。未成年人能够寻找的工作寥寥无几，更别提在短时间内凑够学费。即使是贷款也需要时间和审批，而且他也无法偿还。他向辅导员祈求了几个月的宽限，但是却一筹莫展。

这样扭曲的事情，却是光明正大，甚至堂堂正正地正在发生的。

这就是为什么在塔司成年后，政府会制接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