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只听见面前的人说：“塔司，我也是有资格的人。”

但是他仍然躺在床上，努力维持着冷静，两条地并着，他喜锻炼，又常年穿着长，所以长且白皙，此时并在一起，看上去很是养。

厄里斯的神一瞬间就凝固在了那里，他伸手忍不住想要摸摸塔司的和。青年把脸埋在手肘下，即使有些抗拒，但仍然倔地没有合上。他的下有些涩，看上去非常净，有一次比较大，但看上去仍然整齐，像多粉红的，包裹着颜更浅的。厄里斯先是伸手抚摸着，到手指传来柔的，然后继续往下，指尖移动着，最终忍不住探，顺着本能往里抚摸。

皂味，但是又不是皂味。

塔司闻到了厄里斯上传来的气味，他有些张地僵着，浑赤地躺在床上，不知自己现在是要张、还是要伸手抱住对方，又或者是冲下床，然后立刻上叫停这场让他到危险和痛苦的事。

5.

厄里斯亲了亲塔司的耳朵。

“我希望塔司可以答应我，毕竟，你之后如果遇到其他人，也会张的吧。”

“塔司……”

“我会很温柔的。”他承诺：“塔司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相信我吗？”

“你可以先在我这里试试，这样就不会害怕了。”

他唯一想要的就是继续上大学，不之后要什么，他都想继续学业。塔司迟疑了一会，最终说服了自己，他犹豫了片刻，对着厄里斯张开了大，了自己的下：那里少经人事，除了第一次的经历以外甚至可以说是单纯。颜仍然是粉的，只不过经过行走的增加了些许度。

塔司一瞬间侧过了脸，痛起伏地很厉害。他不知自己是要回应、无视，或者还是大叫的好，这是双方都允许并且他答应了的事情，但是他仍然有难言的羞耻，是刚刚在好友的凝视下脱光衣服的羞耻，同时也是躺在这里接受另外一个人赤神的羞耻。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这事，更无法理解书上写的东西。在他胡思想的时候，厄里斯凑了过来，发梢漉漉的落到塔司的上，神直勾勾地看了他一会。说：“我可以吻你了吧。”

青年的声音凝固了：“你不是女吗？”

他说得对，塔司想：他之后都是要和其他人的，的知识和过程甚至写了双人的教科书里，他每次看见那些东西，都会重新回到那天晚上，闻到那气息。那让他抗拒，但是却无法反抗。

他不想让自己的朋友付了钱却不能获得相应的待遇，既然他已经选择了，那么他就要担起责任。但是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到底应该怎么，事前厄里斯对他说：“我可以给塔司相对的钱，我也有资格——并且我的资格给了塔司之后，我之后除了塔司以外就不能再碰其他任何双人。”他对着塔司笑了笑：“但是我喜塔司。”

厄里斯享受的表情突然一顿，他罕见地呆了一秒，看上去甚至是怔愣的：

厄里斯也脱掉了衣服，甚至去洗了个皂，恍惚间塔司似乎闻到了一熟悉又陌生的皂味，但是他下一秒意识到那只是厄里斯上沐浴的香气。他暗讽自己太过张，甚至闻错了味，毕竟那件事发生在几年前，他早就应该记不清到底是什么气息，被突然产生的幻觉混淆了觉也是正常。

塔司想要拒绝，但是他最后闭上了睛，回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