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秋觉得皇帝未必看不这些，他也是在后长大的人，很知理这些人多么费劲，尤其是对新手而言；可皇帝还是一意孤行的让她试手，林若秋觉得隐有一报复在里——皇帝多半还是恼了她那番不愿皇后的说辞，才变着法的宣不快。

不过太宗皇帝一言倒也提醒了她，自从生下皇之后，她跟皇帝亲近的时间的确少了许多，自然拥有一双儿女不可能和从前那般清闲，可楚镇待她的态度似乎也温情了许多，是温情，而非情。仿佛她就算脱光了站在楚镇面前，他也能平静坦然的跟她对话。

“装什么傻？”太皇太妃刮了下她的脸，调笑，“放着不用，难是当摆设看的？快说，到底用没用？”

林若秋听得角直，虽然知晓这位太妃娘娘是个老司机，可飙车的速度也太快了些，怎就扯到雨上了？

太皇太妃悄悄将林若秋拉到一边，“我送你的那些东西，你可有在使用？”

排除皇帝故意制裁她的因素，莫非是她的魅力有所下降么？林若秋决定设法改变这一状况，都说是来的，光是无话不谈的挚友自然不能称作-。

那

其实她跟皇帝最近都不十分亲近了，之前是因为刚月，还没调理好；这段日则是因为那些堆积如山的账本，她每日光应酬公事都分-不暇，哪有功夫心别的。

：“这是程姑，从前太宗皇帝时候也曾帮过哀家理事，样样都来得，只盼你别嫌她太老。”

况且，她若是想再要一个孩的话，总得皇帝愿意努力才行，这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

实在是个很小心的男人。

看来是自小服侍太皇太后的，还得程氏赐了家姓——也侧面证实了这位老姑姑的能力。

林若秋看着那打磨得锋利光洁的狼牙，觉得十分有趣，看来北狄人的习俗毕竟有些不同，京中就少有以兽牙装饰的。

林若秋自然激不已，忙谢过皇祖母的意。她正忙得焦烂额，不得有个人替她分忧，一般这事都得求长辈赐教，魏太后自然不会帮她，倒是程氏慧如炬，及时察觉了她的需要。

太皇太妃轻叹一声，“也只是看着好罢了，晚间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早上起来，连步都是虚的；从前虽也睡不好觉，可那是太宗皇帝不叫人睡，整个人照旧神采奕奕哩！”

李蔷这回过来，就送了她一挂狼牙项坠，还有一坛甜酒。

太皇太妃老练无比，一便猜到大概，因抓着她的手可怜：“难怪你最近憔悴了不少，小脸儿都瘦得扇坠一般了，这女人呐，若没了男人雨滋，气神总好不起来。”

林若秋从未央中回来，红柳告知她李婕妤午后来过了，得知她不在，只放下见面礼就走了——是李海从北狄带过来的些新奇玩意儿，愿指望妹妹在中赏个新鲜。

林若秋一时没反应过去，“什么东西？”

她讪讪：“您看着神却好。”

程氏轻声叹：“皇帝还是太心急了些，谢贵妃执掌公务多少年，这哪是一朝一夕能炼成的？也太难为人了些。”

林若秋的脸腾地红了，声如蚊呐，“这有什么可说的。”

林若秋怀疑她是狐变的，懂得采补的秘术，否则这事怎么想都不太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