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冬心想，问谁比较好。

幻象中的白发人再厉害也罢，与百年前的大妖有关也罢，他们都不是凡俗之，和自己并无关系。

尔冬伫立在原地，影缓步走回潭边，坐在石阶上，伸手撩动潭中清。

素女的话并不能打消尔冬的好奇。

素女坐在房中，怀抱着兔形状的陶，陶兔并不是活，她却像抚摸一只活兔般温柔。

素女笑:“我所知的只有这些。这翻云覆雨的大妖与你、我毫无瓜葛，且当茶余饭后的消遣，听听就是了。”

向师父寻求答案，最后只能无疾而终，师父最喜和他说“无需多问”“以后便知了”此类话，说了跟没说一个样。炽锦的话，尔冬不知去哪儿寻他。

“他既与龙族一派，必然是北域的妖。虽从未现原形，但此妖修为厚，能遏制，想来也是个大妖。后人猜测，他是龙族已故大皇的私生，是一条蛟龙。”

“我听说，有人与共生……”

“确实可以这么说，的人与妖短期内骨健、修为大涨，可是意识会被侵占，嗜血好杀，以人血为，到后来只能算个披着人、妖的。”

“往事过去太久，你怎么对它起兴了呢?”素女避而不谈。

次日，一件彻底扰尔冬心神的事，终于发生了。

“有事吗？”素女问。

果然，尔冬醒后，梦里经历的事、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有个人和自己说了好多话。

素女的话并没有解决决尔冬的疑惑，不过倒是令尔冬释然了心中的烦闷。

潭起层层涟漪，枯萎的桃随之轻轻浮动。

“气附古树岩石，化作人血的，并不少见，我听炽锦说了，你们已经将它解决，真是了件善事，”素女笑。

尔冬说，“之前我和炽锦在附近山庄发现了一只，是块会吃人的石。”

不等尔冬说完，素女笑着打断，“都是炽锦告诉你的吧，百年前，他还没破壳，多看了几本话本，便以为通晓过去之事。”

尔冬神黯淡，“我很想知。”

13

了后，也不一定记得我说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近百年来，北域灵气消散，龙族垂涎人类所占的沃土，蠢蠢动。百年前，北域的妖在龙族二皇的带领下突然南下，与人战。”

下只有素女能解他的疑惑。

素女抚摸陶兔的手一滞，然而她的手臂被大袖盖住，尔冬并没有看见。

尔冬说，“那人究竟长什么模样?”

“炽锦同我说，气也会附人或妖，是吗？”

素女叹了气说，“没错，你说的那人确实与共生，没有失去自己的意识，但准确来说，他并不是人类。”

尔冬抓着发，一脸震惊。他的耳朵

除此之外，他突然想知，屡屡现在幻象中的白发人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说：

虽说如此，尔冬心中悬着的大石并没有落下。不仅如此，他隐隐觉得有事会发生。这念一旦在他心里滋生，瞬间便扎发芽，占据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