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远萤收回手机，正琢磨着说什么安他。

付烬眸沉沉盯着她，“难过？”

她没好意思说那个所谓的男友正是照片上的男主角何钦洋。

钟远萤心绪一动，因为每个字都过于熟悉，几乎一下就能及神经。

“......”

不过失恋这事哪能说听就听，痛苦的情绪难由自己掌控，钟远萤打量他的脸，发现他除了刚刚那一下变化之外，可以说非常平静，底没有丝毫波澜。

“......”

这都是什么事啊。

虽然剧情和想象中发展的不太一样，但好在付烬没什么情绪波动，钟远萤反复确定付烬没事之后，回到家心神一松，倒睡到上午，被好几个电话醒。

叫住付烬，因为教室里还有其他人，她先心不在焉地跟他说画画的事，等到其他人走完，她又叹息一声：“付烬，有一个坏消息，你要不要先个心理准备。”

钟远萤拿手机，开相册，把那张偷拍的照片递给付烬。

这句话是付烬小时候对她说得最多的话。

“我们要去帝都差一周，”余穗说，“有术教师的修和研讨会，上个月校领导就说让我们两个去，日是今天，你不会忘了吧？”

钟远萤迷迷糊糊接通：“喂？”

钟远萤一个惊坐而起：“我上来！”

也可能是不想让她担心，所以藏着真实的情绪？

“你别难过，为她不值得，”钟远萤绞尽脑地倒腾话来，“一个错误的环节，不必否定后面的所有，真正对的女孩也许在后面等你。”

“钟小有时间吗，麻烦

付烬乖乖，很合她。

安静的教室里回她轻柔的声音，白灯光落在她担忧的脸上，她只是小心翼翼顾及他的情绪，没有其他，也没有为画面里的男人。

见她神认真，付烬不再散漫地靠着桌，直起好整以暇地看她。

“好。”

的前男友抢了弟弟的现女友。

“我能理解你的受，你现在难过很正常，但千万不要傻事，度过这个阶段，等你回再看，一切都已成过云烟。”

他的表情越发难看，钟远萤心说为什么要用问句，难不难过还需要问？

——

钟远萤不放心，为了打开他的情绪，让他倾诉来好受些，只好带同等视角，“我上大学那会也了男友，结果一个星期不到，他转和别的女生亲上。”

这两天她惦记着付烬的情问题，差的事还真忘得一二净。

“小钟你怎么还在睡啊，还好我提前打电话来问一声，动作快，要不然来不及！”

她心里是这么想的，结果她一个星期差回来，刚到北棠市就接到徐束的电话。

付烬表情渐收，嗓音低沉：“好，都听你的。”

钟远萤辨识一下声音，问：“穗，什么来不及？”

付烬扫了，视线定格在画面上，抿直线没说话。

不如现在及时止损，把选择权给他，该怎么理也该看他。

不过付烬没事就好。

钟远萤说得非常诚恳，但她发现付烬比她还平静。

该来的总会来，要把付烬蒙在鼓里，一直被人骗力、情和钱，沉沦得更，最后让他自己发现真相，痛苦至极，她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