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艾昕眨了下。

她抱了手中的书包，张地看着周围，提防着会不会忽然现大火，一边没耐地：“别卖关，到底考了第几名，是死是活给个准话！”

她怎么能哭呢？还是

为了80%的存活率疯狂着五三的时候，艾昕没有哭。

方翊见她不说，就没追问，笑：“我刚才去办公室里看成绩了，你知你考了第几名吗？”

被自行车撞到骨折的时候，艾昕也没有哭。

艾昕并不是会哭哭啼啼的小姑娘。

艾昕摇，又问了遍，“什么事？”

幸好现在大家都在教室里上自习，走上并没有经过的人。要不然，没准方翊就真成了哭国民初恋的大罪人。

那么一瞬间，也不知怎么的，一心酸涌上艾昕心。

方翊展颜大笑，“没看错，我怎么会看错？你就是年段第三名，跟在陈勉后面，把19班的李培源都追过去了。”

当发现艾昕有要哭的趋势后，方翊的笑脸渐渐凝滞，“你你你……你怎么啦？”

书包里着的灭火忽然变得多余，而到了这会儿，艾昕才觉到，这灭火似乎重，她抱得手酸。

“不是说李培源考砸了在办公室里哭？”

“你怎么了？”他问，“怎么闷闷不乐的？”

既然这样，那就把这个好消息说给她兴兴呗！

“对啊，我难还会骗你？”

“……”行吧，方翊确定了，艾昕现在确实心情很不好。

艾昕一猜的心情都没有。

“你考了第三！艾昕你真是太了，年段第三名！哈哈哈哈，果然孺可教，我看中的就是可塑之才。”

“年段第三就是在年段前三里吧？”

她现在满脑都是，“来了来了成绩来了我到底能不能活”。

她可是曾经名扬安城好几所初中的宜平扛把，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哭哭啼啼的小白。

太难了，她太难了，但是，她真的到了。

“所以，我真的考了年段第三？”

“你兴傻了？怎么还问这样的问题？”

艾昕这才像是终于相信了一样。

前方翊的笑脸变得模糊起来。

“你都知了？对这小真的跟个娘们儿一样，知成绩后竟然哭了，他其实不算考砸，年段第四名呢，就是被你这黑给超过了，他接受不了。”

幸福来得突然就像龙卷风。

被死亡笔记本缠上的时候，艾昕没有哭。

见都难。

“我真的考年段第三了啊……”艾昕轻声呢喃。

她眶泛了红，小鹿一样的杏里泪光。

艾昕本是没打采垂下的，闻言刷得抬起，睁得跟铜铃一般大，死死地盯着方翊，“成、成绩来了？”

“对啊，”方翊笑，“你猜猜看，你考了第几名。”

“你确定？”半晌后，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确定是年段第三名？不是班级第三？就是年段第三？没有看错？”

他有些无措，手忙脚的，“多么兴的好消息啊，你哭什么呀，哎哎别哭别哭，这怎么得像是我在欺负你似的。”

而现在，经过了几个月往死里学习之后，终于考到了年段第三名的艾昕、终于捡回了一条小命的艾昕，却忍不住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