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旅途，我并不那么轻松愉快。

他一定生气了吧，我想。

他朝我淡淡一笑，伸手来解开了我的腰带。

虞长风无声地叹气。他凑近我，把我到床角，轻声说，“如果您想要我证明，现在就可以。”

我抬起睛，为自己狡辩：“我不是质疑你，我只是觉得……觉得你不应当会……”在他审视般的注视下，我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好吧，我只是在想，两个大男人之间的……还是太虚无飘渺了些……”

我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恹恹地闭了嘴，有些沮丧地思考该怎么办。

他这最后一句着实叫人伤心，我脱而：“我怎么会——”

“如果您现下无法下决断，也无碍。”虞长风说，“我会一直陪伴在您边，除非您不要我了。”

说到底，虞长风并非像我所认为的那般不懂人事。他聪明早慧，对这些东西，想来也是一就通。我总是以大人自居，把他当小孩，但真正不懂的人却是我。

他的声音压低了，“您也不用再想这些。如您所见，我确实早就对您抱有这样的心思，想要与您结礼，成为您的侣。您说我是混淆了，但并不是。我分得清我到底想要谁。更何况……”

我也是真的不明白，他究竟是为什么会想与我好。我前一世与这一世加起来活了这么久，向我示好、表心意的修仙者不过寥寥数十人，当然，我一一拒绝了。毕竟我一直都清楚，自己不比像虞长风这般的者那么有魅力，受人迎。

他退来，生涩地尝试起我直的，带了茧的手抚摸着我的孙袋。我小腹一，下意识地伸手来着他的，急促地着气，目光有些茫然地问他：“你是一代者，堂堂正正的男人……为什么，会愿意这样……这样的事情？”

“因为是您。”

意给我一个确实的名分吗？”

这实在是太荒唐了，我都不敢想无极门里的人会怎么看我俩。

所以我想来想去，只觉得虞长风大概是与我待太久了，将亲情之类的情全都混作一团。因为不想与我分离，所以想我侣。

我跟怔了似的。我本应该拒绝的，但我那时脑袋像卡了木，运转不动。天知虞长风从哪儿学了这些奇怪的东西，当他温的腔把我仍的望包裹住的时候，我的几乎是一瞬间就变了，堵得他闷咳几声。

等我没控制住，到了他嘴里之后，他呛了一下，随后很自然地吞噎下去，还给我把净了，才抬起对我说，“您怀疑其他的一切都可以，但不应该怀疑我。我从……起，就已经下了决心。”

他想和我侣，而再也不是原本的所谓父。当我回溯以前的相，猛然惊觉，其实很早以前就有征兆。是我自欺欺人、不愿意去想那样的可能，以为他年纪小不懂情，更不会对我产生那样的想法。

忽略心底那一奇怪的觉，某一日时，我在当天住的客栈里告诉他，他或许只是混淆了对我的情。如果让他多接一阵外人，也许他就不会再那么认为了。

虞长风听完后只沉默地盯着我，那目光让我不敢直视，颇有些心虚地低着去看他的剑穂。

虞长风待我一样的好，可现在的我只觉得有难过。

“我原以为，您最忧虑的是师门中人的看法……”良久，他开说，“没想到，您却是在质疑我对您的情。”

这么一个大帽扣下来，我好像变成了个始终弃的负心人。我磕磕地回，“我，这，我当然不是那人……但……你我……”

而虞长风站起来，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止住了我的话，生地换了话题，“今天应该是要去士月城吧，我先去给您准备吃……”

“证、证明什么？”

银亮的线挂在他的嘴角和我的之间，他轻轻一抹，又伸来，不时地住我的，尖在我的小孔上钻，得我直呜咽。

“证明我想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