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好的，杜书瑶想着从前她偶尔也抓一把当零在看电视的时候吃，所以串串每次吃什么东西，几乎都会分享的。

王妃算是她们见过最温柔最耐心的人了，面对着王爷这样在她们看来本听不太懂人话的人，她有时候，一句话，一个意思，能说上十几上百遍，甚至是一整个上午或者晚上。

外面车动的声音把两人说话的声音碾得有些凌，但是贴着车走的翠翠和莲还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对视一相互撇嘴。

不过杜书瑶看着让泰平王啃得不像样的，抿了抿嘴下不去，嫌弃之情溢于言表，冲他摆了摆手，然后从袖里面掏了一个，自己嘴里，说，“我还是吃这个吧。”

但是很快，她手里的就被泰平王给抢走了。

泰平王盯着她眨，杜书瑶相同的话重复了三次，五次，第八次的时候，他接住了杜书瑶递给他手的绢布，垂有些笨拙地他自己的手。

她从前会把自己吃剩的东西给串串，很自然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但是现在他是人形了，哪怕那是他抢去的，杜书瑶还是看着他送嘴里一阵咧嘴。

关键是她兜里没有了，就只好说，“没了。”

杜书瑶以前是真的有两次实在不饭也不买任何东西，左右家里就只有一人一狗，就和串串你一颗我一颗地吃过狗粮。

杜书瑶又从袖里面摸一条，递给泰平王，“走吧，说好了今天带你去玩。”

完之后，又来杜书瑶的手。

是替泰平王嫌弃，还是有些不一样了。

杜书瑶伸一指住了他的眉心，“我说了，吃完东西不能，用绢布，嘴也是。”

日长着，反正带着狗，在哪里都是过。

杜书瑶在晃悠悠的车里面看着泰平王津津有味地吃着她嗦了一半的，神情复杂抿着嘴，还是有嫌弃。

莲和翠翠应下，晨起的时候她们就已经照杜书瑶的吩咐准备好了，车已经在门等了许久了。

不过她也没咧多久，因为很快那就没了，泰平王一直在旁边嘴，手，被杜书瑶打了两下手背之后，还试图凑上来她的手。

泰平王见她有，就专心致志地嗦自己那一个去了，两人没什么形象地嗦着到了王府门，上了车之后，杜书瑶手里吃了一半，咬得破破烂烂的就被泰平王给盯上了。

泰平王伸手接了，杜书瑶边拉着他走，边和莲翠翠说，“车都备好了吧？今日街上人应当不少，多带些侍卫，不过也不用跟得太近。”

杜书瑶看着人形串串，虽然亲昵还和从前一模一样，甚至因为串串更懂事一些了，所以比从前更加地亲昵了，但是人形到底和狗的形态在她的心里有了不同。

杜书瑶在王府中的小路上慢腾腾地走，泰平王这会不饿，吃得并不快，就是磨牙，咬得烂乎乎的，还递到杜书瑶的嘴边，分享他的“狗粮”。

当时在现代陪伴着串串摆脱疯狗成为好狗，这一世只是尝试着训练串串说话，并不指望他智商和正常人一样，但是照现在他和不断令人惊讶的聪明程度，有个七八岁小孩的智商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不厌其烦地去重复一件事，一句话，听上去是不费什么力气，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