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细看，这人长相果真惊为天人，常予想遍打小遇见的那些颜朋友，唯有一个不相熟的程昱模样能与之抗衡。

听他说完，秘书扬低声问：“还有别的需要准备的吗？”

周致寒在电梯扶手内的手指顿住，而后拇指轻轻蹭着光的扶手面：“怎么这么问？”

常予话还没说完，见他神情微变，甚至从那目光中看一丝，“你要是敢拒绝，我就让你爬楼梯”的意思。

扬应下。

周致寒扫过即将抵达一层的数字，好心提醒：“不走吗？”

“你先……”

常予定睛一看，那不就是周致寒。

十钟公司早已没了人，大厅安静的很。

还差两米就到电梯门，常予专注于手机，直到人走近才听见细微的说话声。

周致寒扬了扬下，手指还搭在楼层键上，侧着目光认真的看着常予。

常予有些心不在焉，神缥缈。

好在楼层一到，电梯门“叮”的打开。

等站定，又觉得奇怪。

不过午间初次见面时，被周致寒呛了一句，大可不必这样畏惧。

周致寒了然，转过去站直。

她垂下脑袋发消息，了自动门，常予熟门熟路的往电梯门前走。

“怎么了？”

她脚步微顿，着手机的手缓缓垂下。

下意识在脑里回想一遍，这是周氏，俞斐似乎在二十三层。

再抬，就看见前晃过两影。

常予看着周致寒遥遥朝自己望过来，那一瞬间不知为何，浑血逆，就连目光都定格在周致寒似笑非笑的一双上。

他仍旧是中午那着装，只不过空间窄小了些，常予能闻到他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十分刺激她官的熟悉气味。

“几楼？”

回去看，这人似乎在神。

电梯空间狭小，四面都是反光镜。

周致寒摁下23，发现后的常予久久没有动静。

台说一声，上去找她。

常予咳一声，快步走到他后。

周致寒抿了抿角，伸手在她前晃了两下。

“暂时没有。”周致寒看着缓缓下降的数字，忽然：“你先开车回去，明日去曲江苑接我。”

而周致寒样貌俊朗，线条分明，那一众气质，仿佛只不过是这人的加分项。

气氛中蔓延着尴尬，简直比拍卖会场上，周致寒不解人情的说“梦”二字更甚。

不过那人比周致寒近人情的多，偶尔几次见面，还隐隐被常予看本质有些沙雕。

常予与他拉开距离，小心的打量着周致寒。

一时沉默。

忽然轻声问：“我们见过吗？”

“我跟你一样。”常予急忙。

常予回神，下意识缩起包在跟鞋内的脚趾。

常予偏过脸，看着他清俊的侧脸廓。

等着他走后，周致寒才有功夫回，去看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常予。

常予默默收回，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自己抛的问题。

微微直脊背，电梯门开，常与跟在他后面漫步去。

周致寒原本还在跟秘书商议年底设计大赛的事，余光扫过愣在不远的常予，他眉梢微挑，继续将该代的代清楚。

常予轻嗅着周遭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