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无声笑开，拉扯两下衣角站起。

他转时，常予正好看过去。

“遇见好的自然要为你考虑。”程宴不以为然，抬手她的耳朵，“怎么，不相信哥哥的光？”

“走吧，去吃饭。”

看见她这委屈模样，程宴微微抬起，提着椅靠背转了方向，面对着常予。

常予跟上他，不愿让他担心，倒也没再说什么。

程宴里尽是怜惜，“你哥哥他不会放心的，我也不放心。”

周致寒也不在意程宴与常予的关系。

程宴看顾她这么多年，只是于对常宁的情分，除却常宁，程宴其实没有必要。

两人就像打擂台。

“小予，哥哥算是看着你长大，必然一切都是为你好。”程宴的手指碰上她的底，温声安抚：“周致寒不错的。”

周致寒瞧见常予的脸不对劲，适时起，得的拉开椅。

程宴叹息：“小予，我要结婚了。”

说着，伸手就要去桌上的钮。

周致寒沉几秒，扬笑开：“荣幸之至。”

他回以淡笑：“很早以前了。”

手握资料，他却只翻阅几页就放了屉里。

常予闻言，倏地手指一抖。

她仰起轻声说：“我不需要别人，也可以过得很好的。”

“你若是不抗拒，那就试试看，若是接后还是觉得没有办法，咱们再慢慢来。”

“公司那边说还有个视频会议，我得先走一步，她就麻

她睛红红的，跟那天周致寒在夜宴遇见的，站在烟区吃糖的人一也不像。

“哥，你说什么呢？”常予扒着程宴的胳膊，死命瞪他。

“你好烦啊。”

常予伸手蹭着睛，嘟囔：“你怎么每次都哭我。”

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常予被程宴撞了胳膊，忽然回神，她刻意岔开话题：“我有饿。”

“我去一趟洗手间。”

周致寒那天才觉得，有些事情，得常予愿意亲说来，他才可以知。

周致寒问：“聊完了？”

“等我结婚，我就得一切以我的妻为先。你仍旧是妹妹，但我不能不顾忌她的心情，继续与往日一般那样待你亲近。”

后来常宁意外去世，程宴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默默的转换好自己的份。

两人关系好到，只要是有常宁的地方，程宴必定在。

“不知小周总与我妹妹是如何相识的？”

周致寒正巧在包间不远等着，站的有些时候了。

常予气得耳通红，凶的低声说：“你就这么着急要把我去。”

宴低声笑。

“日还长，可以慢慢发展。”程宴没搭理常予，只别有意的看着周致寒。

不等程宴回答，常予又说：“可是这好像相亲，你也不早说，我好歹化个妆啊，太尴尬了。”

程宴侧着，余光扫过低着脑袋的常予。

前些天从周氏总离开，周致寒就让人调查常予之前的事。

常予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伸手指轻轻着他的衣角。

程宴疾手快的住她的手背，笑的将人拉回来。

常予不吭声，抿着嘴不说话。

常宁与程宴打小一起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