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朋友，那你呢？”

吊坠是枚蝴蝶结，蝴蝶结叉间坠着一颗切割完的粉钻。

譬如她对常宁，时至今日，她甚至都已经快要忘记常宁的脸。

她抿抿，小声问：“你为什么送我这个啊？”

常予不解：“什么？”

“你面前的这个人，虽然错过了十八岁那年的机会，没能好好陪你度过，但是二十五岁被我好不容易赶上，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的每一年，我都陪你过生日。”

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怔住，常予没想到周致寒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

从宋家那场宴会过后，她与周致寒就像是莫名的被捆绑在一起，常予细细回想他们的相，她是喜的，可就是怕。

常予看向那条项链。

“我也想过。”常予眯了眯睛，隔着江面，她看见不远缓缓上升的天。

这样俗气的愿望。

周致寒低垂着，一边将活扣解开一边说：“我在网上看到过一句话。”

周致寒的手心朝上，纹路清晰。

婚姻殿堂。”

周致寒慢慢收回手，轻声说：“你的顾虑我明白，没有关系的。”

每一次夜想要伸迈那一步，却都在白日里被否决。

可周致寒，他又会喜自己多久？

周致寒无意识的着盒，哑着声音问：“那现在呢？”

她心里有慌，也不知怎么回应。

周致寒有难受，摸摸她的后脑勺：“你这么好，上天肯定会成全你的。”

他咙有，的，周致寒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张的比工作上第一次签合同还要更甚。

“现在？”常予笑，“现在能有什么？我没能在十八岁那年谈一场恋，也没能在二十五岁这天把自己嫁去。”

常予将视线从他的掌心慢慢移到周致寒的脸上，他眸认真，看着不似玩笑。

周致寒继续：“这个是我去年，去国外拍下的粉钻，后来回国，便亲手设计了一款项链。我也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它很适合你，就当作是提前为你准备的礼吧。”

周致寒鼻笑开，伸手递向她：“给你一个机会。”

常予讷讷抬起看他，周致寒却觉得时机正成熟，从兜里翻丝绒盒，将里面的项链拿来。当着常予的面，抬起手，着项链后面的扣，缓缓张开手指，吊坠从手中落下。

常予扶着栏杆面，往后退了一步。

“我现在就想，朋友健康，平安顺遂。”

他并不气馁，只是心疼常予的。

“我等你。”

样式很小众，但常予打心里喜。

常予收回手，将整个人撑在栏杆上，看向周致寒，“我？”

“你……”

常予抬起手，慢慢蒙住脸，从指里往看。

被这特别的溺击毙，常予鼻有酸。

她认真的想了想：“我想……”常予拉长声音，忽然笑起来：“我想以后能够大吃，大喝酒，我还想有好多好多的钱。”

“别的小朋友有的礼，我的小朋友也要有。”

周致寒轻笑：“小朋友过生日，不都喜收礼的吗？”

她其实比谁都清楚，这世界上没什么情是永远的。

常予眸中的挣扎周致寒没有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