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孩走了，灵才蹦蹦地过来。

“考上哪个是哪个，我不挑。”灵问周青青，“你要考哪个？”

周青青听了噗嗤笑来，这是什么歪理，“距离考还有一年的时间，你可以赶上来的，你也可以考上心仪的学校。”

在学校，有分同学早恋，牵手接吻甚至是去酒店开房的事迹，周青青都听说过，可她上的是重班，老师抓得是不准早恋的，所以那些细节周青青只是听说过并没有亲看到。

“哦。”周青青想把刚才看到的画面忘掉。

周青青没仔细看，以为那是一个人。后来一晃，转了个角度看到，那是两个人，一个人到另外一个人上，他们在接吻。

“你可以考术生。”

选择题完了，灵就在数学题上画图。

“嗯？”她们的关系没有好到这个程度吧。

这些内容，对周青青来说过于复杂和超纲了，

又过了一天，周青青知了灵说的没用是什么意思了。

周青青晃了晃手里提着的脚，“嗨，灵。”

“我同桌要考Z大。”

周青青发现灵虽然选择题的正确率很低，她的画倒是画得好看，“你学过画画？”

“你提的什么？”灵问。

时间已经七多，夏天的夜晚天暗下来得晚。周青青踩着路灯往姑婆家的方向走，快到海南路五十八号，看到旁边商铺前站着一个人。

灵自顾自地说，“你是我认识的人中学习最好的了，我要去你学校拍个照片，发朋友圈，让人知我有个朋友是学霸，这多神气。”

周青青脸发，不敢直视灵，“脚，你要吃吗？”

“怎么这样说？”

灵比了个手指，“掰。”

“你是不知我底有多差。”灵不知想到什么，又说，“算了，还是随便找个大学上上吧，考得太好也没什么用。”

…”

“你想考什么学校？”

灵懒得解释，“对我没用。”

年轻的男孩放下灵，在她嘴上抹了一下，拍了下她的屯，又说了句话，灵咯咯笑。

灵解释，“那个是我男朋友，我妈不知。他上完初中就不上了，我也不想考大学了，如果我上了大学我妈更不同意我们的事儿了，可他支持我考大学，所以我还是考吧，随便考一个，能离开家就行。不被我妈看着，我就能和他在一起了。”

是灵。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火爆的场面。

灵双手抱，“神仙打架。”她又来了兴致，“你要是真的去A大上学了，我能去找你玩吗？”

在房县住了几天之后，周青青已经熟悉了来往最频繁的几条路，比如从表舅家到姑婆家。那天表舅妈卤了脚，让周青青过去吃，周青青吃饱了，提了几个从表舅家回来。

“好。”灵拿了一个边吃边走，快到院门了，她说，“要是我妈问了，你就说我贪吃，跟着你去你表舅家吃脚了。”

如痴如缠的两个人也发现了她，那个手脚缠在男孩上的人，探着脑袋和她打招呼，“嗨，青青。”

“A大。”

“小时候学过几年。”

灵嗤一声笑了，“学术又贵择业范围又窄。”她单手托着，意兴阑珊地动着手里的铅笔，“我妈说画画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