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女孩儿看着他，目光平静。

是你用语言显得我们功利又冷酷就能衬托你现在逃回这个小破地方什么都不要的行为很正确？”

陆辛以一毫米每秒的速度把肩膀摆正，又用同样的速度转，目视前方。

“您知我妈喜吃什么吗？”

要说往人的心上刀，沈柯先生的功力更甚过田心女士，想想也对，毕竟当年带着两岁孩被抛下在沽市的是田心女士。

“我妈也说我是被抛弃的，可她想得还是不怎样，我得站起来，面面地往前走，有时候我就会想，人所追求的的往往是自己得不到的，所以，您当年离婚的时候，到底给我妈留了几分的面？”

“沈！小！甜！”

这些事情，这些年都翻来覆去的在沈小甜的心里过，她真的一都不甜，所以现在还是能笑的。

“您还记得吗，我第一次带着姜宏远去见您的时候，您带我们去吃的海鲜。那天，您兴的，你和姜宏远喝了几酒，就开始教导我了。”

“那家卡布奇诺其实还好喝。”

陆辛歪看看她，说：“你想吃儿什么？”

过了一会儿，沈小甜喝了一被放温的茶，任由甘甜略苦的茶顺着咙下去，她又开了：

……

沈柯看着她，沉声说：“所以呢，你自己矫情可笑，是想说什么？姜宏远那个小他巧言令，我当时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小甜忽而笑了一下：“他在这件事情里面不重要，只是有个理，我直到今天才想明白，重，本不是我在你们的嘴里到底是气还是独立，重是，我喜吃螃蟹。”

沈小甜没问陆辛为什么要跟着自己来，坐在租车后座上，她捂着自己喝了半杯茶的肚，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司机师傅突然一个急刹车，沈小甜的脑袋往前一砸，砸在了陆辛张开的手掌里，发了“啪”的一声。

只有细细小小的呼声是对他的回答。

桌上的茶杯被沈柯端了起来，差就要泼到沈小甜的脸上，他大着气，茶杯里的倾洒到了桌面上。

沈小甜竟然在转间就睡了过去，脑袋一下靠在了陆辛的肩膀上。

“我饿了。”

“小伙儿，你用胳膊接啊，胳膊

“那顿饭，三只梭蟹，你吃了一只，姜宏远吃了一只，剩了一只……我没吃。因为我一边害怕我扒来的蟹会被你端走吃掉，来证明我的气，又害怕我扒来的蟹会被姜宏远端给你吃，来证明我的独立。”

从结果倒推当年离婚过程之惨烈，不难看谁是真正的狠人。

“您跟我说，我得贤惠可一儿，要放手让男人去事业，要给姜宏远当好一个贤内助，不要总是拿生活上的小事去烦他。那时候我不懂，觉得您说的也没错。然后，桌上上了一盘螃蟹，你指着螃蟹跟姜宏远说我气，之前扒了螃蟹被你吃掉了，我就气哭了，让我以后改了这个病。姜宏远怎么说？他说他没觉得我气，觉得我独立的。

她抬看着沈柯，自己的生父：

整张桌上安静了下来。

教导两个字，沈小甜说的时候略有些重。

回家的路上，陆辛对沈小甜说，沈小甜告辞了自己的父亲从酒店来，陆辛也来了，俩人打了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