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了。”说完，发觉有麻，清了下嗓，换了个说辞，“就是觉得对。”

她垂着，任他抚摸，带着些羞涩的笑，低语：“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啊？”

她摇。

“是。”

他笑了,抚上她的脸颊，“不是说要谈谈么，怎么又不知说什么了？”

他把人圈在怀里，轻吻着额，想着怎么能跟她说明白，不过还没等开，她就先说话了。

“嗯。”今天早上她站在厨房熬粥的景象，直接击中了心里某个，当时脑里只有一个念，那就是拥有她，彻底得拥有她。

有惭愧，却不后悔。

“怎么不说话了？”他靠在椅背上,握着她的一只手,姿态放松，语调随意，神却无比认真。

“确定喜你？想跟你结婚？”他替她补完话，见她一脸复杂，有像动，又有类似迷茫，笑：“是啊，为什么呢？”

她缓缓地抬起，对上他的睛，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隐隐的激动，“……真的？”

伍飘飘反握住他的手，动，心也动，“如果……”她有些磕，“我是说如果……”

伍飘飘被看得小心脏直突突,也不知是被他的话，还是神给得，“我不知说什么。”

“嗯。”他把她搂怀里，不看她的睛。破纪录了。上次编那些蹩脚的借，是为了去接近她。这次说谎，同样还是为了追她。

晏旸看着她不安的小脸，笑了，“我生过你的气么？”

“神分裂的事。”她闷闷地补充，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希望自己生在一个健康的家。

结婚的那认真？”

“对？”

他心里叹气，低声撒谎：“说了。”

“什么情况？”他故意这么问着，不想直面她的问题。没跟爷爷说，是因为不重要。可如果告诉了她实话，以她的极有可能会缩回去。

“啊？”

一边问着自己，一边伸手把她抱到大上。想亲她，也真的亲了。亲到她嘴麻麻的，懵懵地看着他。

“我说我还不是那么确定的话，你……会不会生气？”

“他们不在乎吗？”真的不在乎未来的所有风险？

“嗯。”

“我很喜你的。”她低低地说，声音涩涩的。有像小孩受了委屈的那觉，怪可怜的。

捋了捋她的发，他这才回答：“觉。”

有什么不明白呢？情的事本来就不可能完全同步。如果说半不舒服也没有，那是假话。可也不至于到生气的地步。只能说他得还不够，没让她彻底放下顾虑。

不知是他没说清楚，还是真得有人可以不在乎这些。

“你家里人，知我家的状况吗？”她低着，看着两人握着的双手，问了心里最在意的事。不是无意中见到他母亲，还是跟爷爷吃饭，这中间她都没有受到他的家人对她世的不满。

“我不是跟你说过那些不重要么？我不在乎，他们也不在乎。人生到都是风险，如果什么都怕，那就不要活着了。别担心这些，知吗？”搂着怀里的人，受着她绵绵的，有什么比这个更真实？没谁能打败人生的无常，但至少可以

“我知。”他安抚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