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这孩哪里像是我教的？一规矩都没有。”老太太数落着数落着，语气还是了下来。

“是，外婆，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陆柠乖觉地低着，歉得心不在焉。

陆柠见这护士还很年轻，可能不到二十岁的样，心里忐忑得很。

时间变得格外的慢，像是画面一帧一帧的往前挪动。

“舒柠，你——”舒国良脸都气红了，“你是我女儿！”

还差不到一毫米的时候，陆柠了另一只手，准备迎接疼痛的到来。

一向受不住她撒的老太太弯了弯：“去，给你煮的银耳汤还在锅里，自己盛起来吃。”

突然，后传来一男声：“有人吗？主任要我来拿许文舟的检查结果。”

陆柠疼得“嘶”了一声，几乎当场飙泪：“你嘛？”

外婆是受世家小的传统教育长大的，都恨不得三从四德了，陆柠从来不明着和她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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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看着她像只小鸟往厨房里飞的模样，满都是慈祥和。

小时候大人说打针的时候不看就不疼，陆柠发现是扯淡的，只是为了趁小孩不注意顺利把针给扎去。

她抿抿：“小妹妹，轻。”

看着胳膊被橡地绑住，碘酒在肤上，凉飕飕的，恍惚间一类似于疼的觉，陆柠张地住了拳。

“舒院长，您又忘了。”陆柠望着他，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姓陆，是我妈的女儿。”

终于好了心理建设，陆柠死死地盯着近自己血的针。

陆柠把检单放去，护士赶洗了手，过来给她血。

她忍着饥辘辘去采血血，里面的年轻护士还在吃酸辣粉，那诱人的香味勾得她胃里的馋虫拼命地造作。

陆柠神复杂地了下：“……嗯。”

“你这孩，怎么能那么跟你爸爸说话？”外婆抬了抬手，作势要打人，最后还是颤巍巍放下去，叹了一声：“我教了你二十几年，都白教了是不是？女的怎么可以忤逆父母？就算爸爸不对，你好好跟他讲不行吗？非要说那大逆不的话来。”

从那以后，她便养成了这死死盯着的习惯。

陆柠忙不迭：“是是是，我没规矩，您要怎么罚我都行，不要气坏了自己啊。”

“那你轻。”

护士的针刚好戳去，被那人吓得手一抖，顿时冒血珠。

护士笑了一声：“您别这么张。”

陆柠搂住外婆的脖撒：“嘿嘿。”

“好，我轻，把手好，一会儿就结束了，很快啊。”应该没见过哪个奔三的女人还怕成这样，她有无奈，几乎是用哄小孩的语气。

第二天上午，陆柠去东仁医院剩下的检项目。

其实她很怕疼，小时候打针总是要哭要哄，现在都一把年纪了，不好意思再哭，却也没比以前耐疼。

“这是我妈留在这个房里的最后一样东西，我要带走。”陆柠，“从今往后，我和你们没有一丝瓜葛，再也不会踏这扇门。”

陆柠抱住外婆在她沟壑纵横的脸上啪叽亲了一：“就知您最疼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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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说知错，我看你一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