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跑错科，倒没什么大。”

“你又不是和尚，难不成还怕破戒……”陆柠嘀咕。

男人这次倒是没拒绝，将筷往前递了递。

一直以来，狼狈这个词似乎和叶清沾不上半关系，但此刻的他的确很狼狈。眶通红，脸泛白，忍着将东西咽下去后，才开始一阵猛咳。

几乎五尽失的男人丝毫没有反抗，像是溺的人抓到一救命稻草，赶快嚼碎了咽下去。等缓过神来，面恢复以往的平静，微红的睛望着她：“你刚刚给我吃的什么？”

叶清冷漠脸：“不用了。”

陆柠挤了黄豆似的一小坨在寿司上面，然后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三文鱼刺鲜香腻，带着丝淡淡的腥味，沾上酱油和少许芥末，简直是灵魂搭。

叶清：“……”

陆柠故意逗他：“很好吃的，尝一片？”

陆柠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惹恼这尊神了，小心翼翼地试探：“叶医生，没什么的。”

男人握着筷的手顿了顿，抬望向她。浅褐的眸里反着吊灯的光，也倒映着她的影，微微泛蓝的白里有轻微的红血丝，不知是因为吃了芥末，还是因为最近太劳累。

“……你要不要尝尝？”一气吃掉了七八片，她不好意思不问一句。

陆柠发现这玩意儿真的勾引不了他，只好作罢。

“……”

但肯定不会是激。

“叶医生，来芥末吧。”陆柠表情认真地扭开盖，“这个对好。”

其实纪录片播之后，情况还是有变化。比如最近经常有患者名要他主刀手术，主任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瞧着。就连电视台的采访也是应观众需求，让主任在内的分人红不已。

“……”

叶清毫无防备，将寿司整块喂嘴里，一瞬间神情僵住。

陆柠想给他递，却发现杯空了，索夹了块三文鱼刺，叶清嫣红的嘴里。

“刺这东西吧，刚开始吃都不习惯，一旦习惯了就上瘾，你别不信哦。”陆柠一本正经，“简直是人间极品味。”

陆柠捂着嘴咯咯地偷笑：“还不错吧？”

但望着她的神炯炯，仿佛有些呼之的情绪

叶清继续冷漠脸：“……”

“一回生二回熟，就像你说的，没人是因为偶尔吃一片生鱼而死掉的啊。”

“不用了。”男人沉着张脸，低拿筷吃面，再没给她一个神。

陆柠吃得极为享受，对面的男人面无表情。

叶清拒绝得果断：“不要。”

如果真的因此影响到医院秩序，那她恐怕脱不了系了。

“我没骗你吧？真的好吃。”陆柠得意洋洋，“剩下的都给你。”

最近，叶清算得上风无两，但他本人反倒更谦虚谨慎了些。

叶清眶里蓄着，五官扭曲，连表情都辨认不来。

陆柠：“哦。”

陆柠了她心的刺，十五片，和一份地狱拉面，叶清本来只想吃碗面，陆柠嫌少了不依，他只好再加一盘炙烤寿司。

陆柠鼓着腮帮嚼着三文鱼，笑嘻嘻地指了指面前冒冷气的盘。

当叶清吃寿司的时候，肚里的坏又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