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急促的心在安静的黑夜里格外明显，赛跑似的，分不清哪是谁的。

顾言沣又说：“或者，我去买一新的？不过要等得久一。”

她上穿的还是顾言沣的睡衣，昨晚穿的时候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一想到这衣服曾经是顾言沣贴穿过的，她从到脚都快烧起来了。

姜觅大着胆，拉下他的手臂，然后调整一下姿势，靠了上去。

闭了闭，顾言沣把脑里七八糟的念赶去，然后去衣柜找了自己的旧衣服上，才问姜觅：“你是要穿我以前的衣服，还是我去问顾安借一？”

亲到需要去洗冷澡，真的是……不知说什么好。

姜觅从被边缘伸一只脚，脚尖悄悄勾向顾言沣的被。

姜觅愣了下：“什么甜？”

顾言沣说：“初中的大概可以。”

怜的人就变成了顾言沣。

姜觅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太已经升得老，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而浴室里传来了清晰的声。

姜觅轻声：“顾老师，你受过的苦，永远会有我知。”

姜觅吓傻了，呆呆地看着他，觉心又了，呼也不大对，咙也发，只想咽。

姜觅想了想，不是去问顾安借还是去买，别人都会知她没衣服穿，好丢人，觉怪怪的。

姜觅眨了眨，忽然明白过来，猛地转过去，面对着墙不知该怎么办。

这次姜觅没有疑惑为什么顾言沣大早上洗澡了，因为昨天晚上……顾言沣就洗了一次。

他没穿睡衣，只在腰间系了条浴巾，结实的肌上还挂着淡淡的痕，举起来的手臂遒劲有力，线条畅。

☆、第91章91

顾言沣撑在脑后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顾言沣看自己的睡衣穿在她上，明显大了好几个号，松松垮垮的，领几乎要到肩膀上去，泛着一层红霞的白皙肩。脚挽了好几圈，圆纤细的脚踝跟宽大的脚比起来，有楚楚可怜的味。

顾言沣手臂忽然收，低封住她的：“这个。”

“别看了。”顾言沣声音微哑地说，“不然我这澡又白洗了。”

顾言沣察觉到了，眸微微一沉。

顾言沣微微侧，看着姜觅近在咫尺的脸：“那你能不能给顾老师尝甜？”

等下顾言沣来，看到不是更尴尬？还是早溜去吧。

姜觅缩被窝里，很快又钻了来。

姜觅两样都不想选。

“你以前的衣服，我能穿吗？”姜觅红着脸问。

顾言沣微微一怔。

姜觅已经没心情他会怎么想了，她羞红着脸，慢慢挤顾言沣的被里。

姜觅匆匆下床，忽然发现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她昨天直接从party上过来的，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总不能还穿礼服吧？

恰在这时，浴室门被打开，顾言沣着发走了来，看到她站在屋中间，手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