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这么形容自己，谁是狗？”宋野跟着他一唱一和，“哦，单狗也是狗。”

“你嘛？”许昭意扶了下桌面，被他连贯的动作得有些发懵。

“你们俩的成绩也太变态了吧？跟隔颜宴简直一个路数，”宋野扭过来啧声，“要不是他这次缺考，年级前三神仙打架。”

“不过我还真有问题想问，”许昭意不解地看着他，“你摸底考成绩怎么回事？”

神经病吧这帮人。

“你这是在跟我炫耀。”许昭意捂住心冷言。

“个梦我就原谅你了，”许昭意特真诚地看着他的睛，“梦里什么都有。”

他幸灾乐祸，“我跟你说，关系崩了的时候没有一题是无辜的。”

距离顷刻拉近。

“说完再走，”梁靖川掀了掀，“不然你明天还生气怎么办？”

他的成绩哪儿低调？

两人都没多少反应，倒是赵观良观鼻鼻观心，忍不住想笑，“梁老板，就不应该突然那么多题，循序渐才能让人有个心理准备是不是？”

“好学生不好当，成绩太容易被期待，平时会被上纲上线，再想惹事就不自由了。”梁靖川懒洋洋地朝后靠去，难得耐心地解释了句，“所以我喜低调。”

许昭意无言了半晌，又问了遍，“你到底想嘛？”

“懒得。”梁靖川言简意赅。

梁靖川一撩，抬脚把他踹地上。

但谁也没过他会是年级第一。

“嗯？”

许昭意压不理解他兴奋的劲儿，收拾完东西，她刚要起，肩上陡然一沉。

宋野在一旁笑了鹅叫。

没没尾的一句，他反应了两秒也没明白。

“大清亡了，独-裁专-制不可取。”许昭意忍不住白了他一，“我生不生气你得着吗？”

没等他搭腔，她的视线在梁靖川和自己之间扫了个来回，突然，“要不你赶回家睡一觉吧，说不定问题就全解决了。”

“就这样？”许昭意难以置信地盯着他，很不理解。

视线齐刷刷地聚集在靠窗的角落里，许昭意莫名觉得像置戏团正中央，只不过老徐在，都安静着呢。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教室内的声音彻底沸了起来。

梁靖川

结果他着校霸的标，还要抢学霸的饭碗。

毕竟这是个把“不务正业”挂在脸上的主儿:上课踏着铃声来，下课经常不见人影，家里有权有势，平时摆着张莫挨老的脸，打架斗殴一类的江湖传说遍地——他实在不像学霸那块料。

“哇哦。”前桌不约而同地发吃瓜的声音，然后特有力劲儿地转过去，“快走快走，要杀狗了。”

不屑一顾，实际挖空心思想成为他，以便顺手装个。

梁靖川气笑了。

梁靖川忽然住她的肩膀，迫使让她落座。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他手上一带，将她连人带座椅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