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情话时，低缓的嗓音不疾不徐，很挠人，总让人难以抑制地沦陷在似真似假的情里。

她伸了伸手指，借着月和房间内透来的光，看得神。虽然她不太适应首饰，但她满心喜。

许昭意睫微微一颤，显然没料到他的回答。意外的惊喜像是投石湖，平寂如秋的心底掀起，泛着涟漪扩散开。

另一枚戒指款式寻常，里侧刻着她名字的首字母缩写，外侧微雕着长卷画，不过分辨不清，只能摸到戒指表面凹凸不平。

“怎么办呢，梁靖川，”许昭意凝眸看着他，轻声，“我真的好想吻你。”

所有的思绪仿佛都成捕风，她被他控得彻底，下意识地去搂他的脖颈，一回应他，分分钟丢盔弃甲。

梁靖川无声地勾了勾，捞过她的腰，握住她的后颈。

严丝合。

她很难没有动。

清冷，又气。

“嗯？”许昭意抬眸。

她怔了下，不自觉地挪开了视线，“那你的那一枚呢？”

“不用量。”梁靖川了个牵她手的动作，“我牵过你的手，能记得大概。”

稀疏闷的夏风中，远山与翠林隐匿在夜里，错不稳的呼声格外清晰。她的很凉，齿相接时和他的温形成鲜明的反差，却像烈火烹油，细雪消其中，缱绻也赤诚。

许昭意偏时微微啜着气，大脑茫然了几秒，才想到

“它叫阿克琉斯之踵。”梁靖川转了转指间的戒指，似笑非笑，“准你我唯一的肋。”

“莫比乌斯戒的意思是，”梁靖川湛黑的眸凝视着她，“给你永无止境的。”

许昭意低低地嗯了声，不争气地到心脏活蹦。

但戒指顺利的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

“我帮你上。”梁靖川笑笑。

他低下和她纠缠在一起。

“你之前叫我什么？”梁靖川牢牢箍着她，低时贴近她的耳垂。他的嗓音低哑沉缓，勾着意犹未尽的余韵，像是在诱哄，“再叫一声。”

许昭意轻咳了声，好半晌才磨，也是傻里傻气的一句，“很好看。”

“居然正好。”许昭意轻笑了声，总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你到底是什么时候量好尺寸的？”

他牵起她手的那一刻，她其实有些张，甚至担忧。毕竟她反反复复思量了好久，也不记得他有量尺寸的机会，万一他不知戒指尺寸这回事儿，那极大可能是盲选的。她甚至考虑好了，万一戒指不住或者怼不去，该怎么安他了。

乌斯戒，镂着繁复而畅的暗纹，内里刻着他的名字缩写，小巧又致。

大约不满她的温吞，梁靖川一只手控着她的下轻抬，结微，眸邃沉静，动作却带着无意识的迷恋和温柔。

梁靖川温温淡淡地应了声，“其实不好看，在数学上这就是个不可定向形，不过寓意很好，我觉得你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