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许昭意抬眸。

许昭意很认真地思考了下，“哪里都行，我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宋野平时就是个bb机，喝醉后格外聒噪，从“黄河之天上来，奔到海不复回”背到“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旁边的“同桌搬运工”赵观良连拖带拽，骂骂咧咧地把他往车里，踹上了车门。

心之所向，素履以往。

“氓！”

“你不懂。”许昭意悄悄地拨了拨戒指，垂着睑笑了笑，将它摘下来收好。

靖川好整以暇地看她折腾完，视线往下掠，掌心也是，嗓音慵懒倦怠，“想我帮你？”

既然我也喜你，那就不需要任何计较和考量。

不敢在外面停留太久，也应付不来此刻的氛围，许昭意理了理发就回了房间。

“什么情况？短短几分钟，你们俩居然连戒指都有了。”钟婷微愕地凑过去，压低了声音，“大佬表白了？你们在一起了？”

只有坐在她另一边的钟婷锐地察觉到，视线掠过她无名指，看着多来的戒指，睁大了睛。

“是在一起了，不过是我表白了。”许昭意了个噤声的动作，但承认地也很痛快。

饭局上才刚刚消停，没人注意到他俩有什么异样。许昭意分了分糕，桌上开始玩转酒瓶的游戏，有人受罚唱歌，有人玩各奇怪的大冒险。

“我们可以挨着来。”梁靖川半垂着视线，笑了笑，“不过你要是没有特别兴趣的地方，

从相逢相识到相知相熟，是他先朝她走了九十九步，自始至终定不移、也义无反顾。那最后一步，她也想主动，回应他、靠近他、拥抱他、吻他。

林人静，月遍洒天幕，淙淙在侧淌，周围的枝叶和树丛发窸窸窣窣的响声，混在渐歇的蛐蛐声和蝉鸣里。轰趴馆毕竟在郊外，也没敢折腾到很晚，九半就散场了，各自结伴回家。

“他喝醉了怎么那么吵，我都分不清他是范闲上，还是范中举。”许昭意被聒得难受，了太，“醉酒的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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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要跟我妈去，她难得回来一趟，不过之后没什么事。”许昭意眨了下，“你是要跟我约会吗？”

钟婷更错愕了。

“当然。”梁靖川搭在她肩上的手微抬，轻轻拨动了下她的长发，修长的手指勾着发丝，绕了一圈又一圈。他问得很随意，“你想去哪儿？”

许昭意噎住了，被他震得半天说不话来，反应过来时，忍无可忍地踹了他一下。

梁靖川随其后。

梁靖川懒懒散散地垂着视线，也没解释的意思，笑着将她往怀里揽，“你明天有时间吗？”

你喝醉的时候，就好。

“其实还好。”梁靖川轻轻一哂。

她虽然没谈过恋，但也知约会一般程，就吃饭逛街压路，再加上约会三大圣地:电影院、游乐场、族馆。也许过程会很甜，不过听上去，确实没有特别的新鲜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