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崇礼不置可否，只是突然提了句，“家里阿姨饭了吗？你妈刚刚置气，门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吃。”

“见义勇为？见义勇为也没让你一挑——”许昭意略地数了数，罕见地骂了脏字，“你大爷的，这

嗡嗡——

“我知，我自己有分寸，”许昭意，“如果有余力，我并不想浪费好几年功夫在学业研修上。”

以为，她父母情问题了。

就在她认真考虑是否报个警的时候，他终于有了动静，却是在倒数。

梁靖川没有中断，低沉的嗓音温温淡淡地钻她的耳朵里，直到“三、二、一”，他的尾音落下，“生日快乐，许昭意。”

没再拨回去，许昭意拉着薄毯边缘盖到，觉耳朵有些发。她躲在薄毯里编辑消息，写了又删删了又改，倒腾了半天，才发条语音。

许昭意实在是好奇梁靖川半夜三更打来，边读题边接通电话，“你是梦游了，还是被人绑架了？需要我来救你就吱个声。”

不偏不倚，在钟表的指针走过零的瞬间，在十六岁的最后一秒，和十七岁的第一秒。

对面没回应，长久的沉默。

相较于平时音更为喑哑沉缓的嗓音传过来，从十七开始，卡着秒针走过的速度，不疾不徐，“十七、十六——”

“行了。”许崇礼看了妻一，淡淡地转了话锋，“应试教育在论文方面滞后，你现在个二期刊没问题，但达不到招考要求的金量，你要是还兴趣，就早下功夫。不过你妈妈的意思是，不希望你现在那么累，你自己好好考量一下。”

“晚安，男朋友。”

“会影响。”许昭意忍不住小声反驳。

“我去看看。”许昭意笑了声，拎起秋千架上的小风扇，朝别墅后门门厅跑了回去。

许崇礼和钟文秀就在她后，沉默而平静地对视了，什么也没再说。

其实有幼稚，不是自己偏执地要送第一块糕，还是他倒数后送第一个生日祝福。但她心里发，有被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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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女士语气了下来，“你别胡思想，替我们瞎心。再说了，不爸爸妈妈关系怎么样，也不会影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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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什么？”许昭意稍怔，“失眠了就直播数羊吗？”

许昭意填了个选项，笑着继续问，“怎么不说话，难你真梦游了？”

被这段曲彻底搅散了困意，许昭意翻来覆去睡不着，脆趴在桌上刷了两卷。

屏幕突然亮起，手机震动着在桌面打了个旋儿。

对面有些吵，隐约能听到砸东西的声音，还有她发小平静地解释，“事情其实很简单，我前两天见义勇了个为，这可能是后续。”

周遭的空气闷而沉寂。

再见面已经是三天后了。

无措间，许昭意失手掐断了电话。

本等不到下周的野营，梁靖川就想跟许昭意约会，不过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她那边的状态明显不太对，“我在职附近，目前可能走不开，要不半个小时后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