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意，老师叫你去趟教务。”

原本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许昭意就觉得无语。其实她成绩还上升了，但是天知她中了什么诅咒，似乎永远跟梁靖川有个“一分之差”，就像横着里亚纳海沟。

才刚刷了两填空，教室门有人唤了声。

梁靖川掀了掀，抬踹了脚赵观良，后者差摔地上。

钟女士坐在会客的沙发上，娴静地翻看着置架上的报纸。听到她的声音，才抬看过去，“你过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奇耻大辱啊，简直有毒！

国留学。

许昭意敲门而时，还有懵，“妈，您怎么来了？”

梁靖川真无奈，见她还算心平气和，压低了嗓音，“你这么想在我上面？”

他懒懒散散的模样不太走心，有些暧昧，和轻佻。

尔等凡夫俗，对学神一无所知。

和许昭意的成绩向来逆天，回回甩开第三名一截成绩，装程度令人发指。但这次较往常还离谱，他俩连上一届师哥师都没放过，用论坛的话来说，那就是再次用实力印证了:

许昭意眉心了，没什么情绪地抬眸，“你被的回忆又褪了？要不要我给你上上。”

“你之前不是想国留学吗？”钟女士抬，语气随着愉悦的心情放，“我跟你爸都替你留意过，你中意的几个院校基本都能拿到资格。”

“怎么了？”许昭意走过去。

“这问题太隐秘了，还是应该问当事人。”赵观良坏笑。

“反正我觉得不用想了，前两名必然是咱们班的，”宋野摇晃脑，“你们还不如猜猜谁上谁下，这话题有意思多了。”

薄的光线从窗外劈落，在他肩上抖落釉质的影，勾勒着他优越的廓和修长而的形。

侧落下他一声低笑。

许昭意懒得搭理他，转了下笔，笔尖沙沙地划过纸张，若无其事地继续写卷。

他不笑时眸极淡，垂眸沉郁又冷然。这是奇特的觉，似乎在漫不经心和晴不定间，无切换了。

调侃声瞬间低下去了，消匿得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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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意总觉得他故意找茬，慢慢坐直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别我在心情不错的时候动手你。”

宋野和赵观良跟唱双簧似的，一唱一和完，整个教室都跟着拖长了腔调，连成一片意味长的“哦”。就差没买定离手赌输赢了。

话题实在过于下三路，许昭意飞快地撇开了脸，心脏却像是被人攥了下，脸颊被烧灼席卷，蔓延到耳垂，“你闭嘴吧梁靖川！”

教导主任还在隔开短会，钟女士来的时候，他客气地让她略等，现在还在分任务，脱不开。

梁靖川勾了下，懒洋洋地朝后靠了靠，语气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我不太介意谁在上面。”

“谁上谁下”这说法，实在是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办公室内空的，只有钟女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