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内很闹，侍应生正在上菜，隔间连着个小型KTV，致的菜肴香气怡人，和酒味混杂在一起。班主任和其他老师虽然也在，但都没什么架，平时也开得起玩笑，也没几个人会觉得拘谨。

所有的视线齐刷刷地聚集过来，诧异的、探究的、不解的。

梁靖川轻嗤了一声,也没继续为难她，牵过她的手往里走。

“还有人呐哥。”许昭意避开他俯而下的吻,轻嗔着推他的肩膀，“你注意行不行？”

“爸爸，我错了什么，您怎么能这么对我？”何帆哭天抢地，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你们不打算去一所学校。”

“多事？”梁靖川挑了下眉,顺着她的话接下去。

“装。”

梁靖川没搭腔，伸手将她揽怀中，劲瘦的手腕搭在她肩上，缠绕着发丝一圈又一圈。

许昭意推门而时，里面很吵。

连论坛上都有产同人文的，所以为了个学校掰，太正常了。

炫迈也在，他拉着老徐在隔唱歌。平时看不来，絮絮叨叨的教导主任音贯耳，话不多的老徐反而是个麦霸。

梁靖川替许昭意拉开座椅，懒声补刀，“那你们必死无疑。”

“你黑我之前，有没有摸摸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难你能上北大吗？”

“你黑清华前，有没有摸摸自己的卷问问自己，你考的上清华吗？”

二十班学生似乎在打赌，为了他俩去清华还是北大掰。

“废话，傻都知！”周遭嗤之以鼻，“我们也敢发誓。”

“我国，”许昭意，“之前就是因为被破格录取，我才级。”

“pick我清华，就是pick光明和取，收获一生幸福。”

周围一连串的“我靠”。

猝不及防地往城市边缘开,许昭意被迫仰颈,咝地倒了气，拍掉了他的手，“少说话。”

中生的大好青基本都在搞奇奇怪怪的东西，上历史课代，背古诗词举“李杜”大旗，黑板报画太宰治和柯南，自习课吃开黑唐家三少分一半……求学生涯也是摸鱼生涯。

“反正不他俩去哪儿，都是去一所学校，”何帆摆摆手，“要是不在同一所学校，我以后吃游戏永远被瞬狙。”

“那不就是要异地恋？”赵观良很意外也很费解，“您真

许昭意摇了摇，无言以对。

这两所学校世仇源远长，不仅学校里的学生互相看不顺，各自拥护者也日常互损。

“不，你清华离世界一大学差着条北大街，去清华只会收获一生颓废。”

侍应生端着托盘经过,两耳不闻侧事,跟没看到似的，没起半八卦好奇心，淡然又从容。

“你变了川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还是怀念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许昭意心有戚戚然，忽然想起个表情包，一本正经，“那会儿你我之间，还有拘谨和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