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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你长大了,哥哥的话就不听了吗?小时候告诉你别去找属父,你不听,被属父打到抢救,现在你又不听了吗?”
陈奕无奈:“这不一样,这次是小事,在哪打不是打阿。”
陈戟软了软语气,拍他肩膀:“哥哥都是为了你好,顾宇刚来,难免心生怨气,你放他这么自由地走动,你怎么保证他等下不反抗你?”
陈奕保证他显然是不听的,顾宇保证他显然也是不信的。
顾宇最终还是和顾绪并排趴在了茶几上,双臂撑着,睡袍被掀开,两个人的眼神一触即分,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出来了苦痛,羞耻等等复杂情绪。
戒尺声先从顾绪身后响起来,“啪”的一声重响后是顾绪忍不住的一声闷哼,然后是平静的一个“一”
然后是陈戟的声音,“你看,戒尺这东西,受力面长,要手腕用劲,才能出力均匀。”
陈奕情绪不高的‘嗯’了一声,随手在顾宇臀上抽了一记。
顾宇不是很疼,但咬了咬牙,余光见他哥偏头看他,勉强给了他哥一个‘放心’的眼神。
“阿奕你这轻了,阿宇,报个数。”
顾宇磨了磨牙,在顾绪不安的眼神里,闷闷地吐了个“一”
然后是顾绪那边第二下重响,和第一下几乎一摸一样。
顾宇这边陈奕打得重了点,但戒尺位置有点偏,打在了顾宇的臀侧。
“阿奕你看,打偏了,要注意戒尺的长度找好落点。仔细看我的手腕。”
顾绪那边传来第三下重响。
这简直是心理折磨,顾宇忍不住偏头去看他哥,牙齿咬着下唇,眼眶也不知道是气还是急,总之有点红。
顾绪冲他安抚地笑笑,比了个唇语,‘我没事,你别怕。’
短短六个字,他说得很慢,顾宇看得鼻头一酸,正好陈奕这下的确是打重了,他的哽咽没有那么的突兀,带着颤音的“三”换来了陈戟的一句调笑。
“重了,阿宇都被你打哭了。”
平静的一声‘四’后面接着带着哭腔的‘四’。
平静的一声‘九’之后接着嚎啕大哭的‘九’。
顾绪单手撑着茶几,另一只手凑过来给他擦了擦眼泪,出声安慰他:“小哭包怎么又哭了,最后一下了,不哭了哈。”
话音刚落,顾绪就被一戒尺抽脱了力,手臂一软,倒在茶几上,咚地一声。
顾宇还没开口,就感觉陈奕疯了一样,一戒尺又快又重,在顾绪报数之前,在顾宇开口之前落下来,响亮的一声,在整个客厅里回荡。
阿清本来一个人在沙发上玩,都被这一下子吓到,坐在原地,手里玩具掉下去,憋嘴就要哭。
陈奕一个健步上前捞起小家伙,转移话题:“哥,你看我这没轻没重的,一下子打哭俩。”
陈戟冲他点点头,戒尺轻轻的在顾绪的臀上划过:“说了几个字?”
顾宇疼得呲牙咧嘴,刚刚站起来,一听这话,立刻停止了哭泣,双手握拳,指骨吱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