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勇咬了咬牙：“别再说了。”

“我还记得当年来这第一天，你拍拍我的肩说好好干，我背过无数次的消防誓言。”江措忽然站直了，将右手举至tou右侧，敬礼，铿锵有力dao，“对党忠诚，纪律严明。赴汤蹈火，竭诚为民。”

程勇慢慢闭了闭yan：“别说了。”

江措：“这是你教我和张弢的。”

程勇情绪有些抑制不住，低下tourou了把脸，好半天没有说话。办公室里的窗hu被风chui得呼呼响，似乎又要变天了。

许久，程勇dao：“你还记得张弢当年chu事后，我和上面说过不止一次追封他为烈士，可这事儿就是批不下来？”

江措知dao，为这事他差点闹省里去。

“后来人皇酒吧闹过一次失火事故，当时我带队去的，就那么认识了。一来二去的，他们不知dao哪儿得来的消息，说会给张弢弄个烈士。”

“我当时gan激不尽，也承诺会还这个人情，所以有时候chu队便会格外照顾一些。只是这人情久了，就扯不开了。”

程勇说到这，停下来。

江措缓缓吐chu口气，轻声dao：“几个月前，矿上chu了事故，队里也去了车，可是半路又开回来了，说是虚惊一场。新闻也是什么没抖chu来，电视台连个pi都没放，我也想知dao，晓丹和这事儿什么关系？”

程勇脸se瞬间变了，猛地抬tou。

“为什么这么问？”程勇缓缓dao。

江措：“先回答我。”

“矿上那个事儿确实子虚乌有，电视台又不是张记者开的，报dao什么也不能她说了算，你在怀疑什么？”

江措说：“晓丹来电视台是他们弄进来的吧？”

程勇眸子一暗。

“老大，我信你。”江措说，“我答应过张弢好好照顾晓丹，这个也不会食言，今天这事儿当我没说过，你也没听过，能早choushen就choushen，有需要帮忙吱一声，刀山火海兄弟都敢去。”

江措说完，转shen就要走。

程勇在shen后叫住他：“放心吧。”

门被拉开，江措shen影顿了一下，走了chu去。还没走chu几步，队里忽的警铃大作，江措倏地就开始往楼下跑，全然不顾脚伤。

广播里dao：“……煤矿区矿山六路发生严重坍塌事故，发现有不明火势蔓延……距离市区三十五公里的矿山……”

装备室里一二队都在用最快的速度穿消防服，个个面se严肃。消防队的大门敞开着，消防车一辆接着一辆从里面开chu来，往矿山方向驶去。

长城看了副驾驶座的江措一yan：“队长，你这脚伤……”

江措：“没事。”

对讲机响起来，传来程勇的声音，似乎还刻意停顿了一秒钟，才dao：“火灾原因不明，可能随时会发生爆炸，注意安全。”

最后四个字压得极重，江措明白的。

他看了一yan后视镜里跟着的第二辆消防车，隐隐约约还能看见程勇的lun廓，低沉dao：“放心吧老大。”

市区距离矿山路，an照现在的车速，过去大概十多分钟。

江措看了yan窗外一闪而过的梧桐，掏chu手机给徐鲁打了个电话，却是忙音。不知dao为什么，有zhong不太好的预gan，又拨了一个电话给小五，直接dao：“去家里找下你嫂子。”

挂掉电话，长城担忧dao：“怎么了？”

江措沉默着，一言不